本来已经快到夏天了,但夜风穿巷,还是让人觉得凉的刺骨,整条巷子里死寂得听不到半点声音,连行人都不见了。
前面空空荡荡的,不见半条人影,可那股凝而不发的杀机,却弥漫着四周。洛筱浑身肌肉都已经绷到了极致,虚扣着腕间短刃,眼底寒芒凛冽如霜。
刘东怀抱着昏死的张晓睿,稳稳地站在那里,神色古井无波,他望着漆黑幽深的巷口,低沉说道:
“伊娜,出来吧,别再装神弄鬼,我知道是你。”
那边沉默了几秒钟,巷尾拐角处骤然响起几声清脆的掌声,节奏缓慢,慵懒又阴诡,在死寂的巷子里格外刺耳。
"好算计啊,都知道是我来了"。
"吱呀呀"的声音传来,一台轮椅缓缓转出阴影。
轮椅之上坐着的女人,正是伊娜。
路灯昏黄的光线斜斜洒落,勾勒出她极致美艳的身材。肌肤白皙剔透,红唇似染脂膏,长发挽起,气质妖冶又清冷,美得惊心动魄。
而美中不足的是右侧裤管空空垂落,硬生生毁了这一身无可挑剔的风华。
轮椅后面,一字排开四名妆容精致、身段窈窕的女子,看似柔弱娇美,站姿却笔挺如枪,肩背沉稳,目光敛而不泄,绝非寻常花瓶,正是伊娜手下的红粉杀手。
伊娜微微抬眼,眸光掠过刘东,笑意慵懒又缠绵,语气带着几分故人重逢的暧昧,却藏着刺骨寒意:“终于见到你了,阿东弟弟,这几年天南地北,我可真是日夜都在思念着你啊。”
刘东眼神未动,冷冷说道:“思念我?怕是日夜都在琢磨,怎么取我性命,报当年的断足之仇吧。”
伊娜笑意不改,指尖轻轻搭在轮椅扶手上,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报仇?我哪敢。当年技不如人,是我自己学艺不精,怨不得旁人。”
她话锋陡然一转,眉眼间的温柔尽数褪去,添了几分阴恻的杀伐之气:“我只是不甘心罢了。我在港岛潜伏数年,苦心布局,到头来功亏一篑,落得终身残疾。而你全身而退,笙歌艳舞,听说儿女双全,换谁能咽下这口气?”
“路是你自己选的。”刘东淡淡说道,不带半分波澜,“干我们这行的就是过的刀口舔血的日子,落得今日下场也是罪有应得,皆是咎由自取。”
“咎由自取?”
伊娜低低嗤笑一声,笑声有些刺耳,“你们华国之人,永远满口大义。这世上功名利禄、荣华富贵,从来都是强者角逐,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