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号叫'船工',张晓睿他们入境后的接应安排都是他经手的。人一进去就没了消息,船工也失联了。"
刘东沉默了一会儿,窗外的天灰蒙蒙的,远处有鸽哨声。
"洛筱呢?"
"昨天就已经过去了,你准备一下,晚上就走"。
"是,处长",虽然刘东知道两个老婆都在深城眼巴巴地等他回去,但任务来了,什么也拦不住他的脚步,因为他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国家。
有了这次任务他也总算松了口气,处长不会再把他踢出去了,他还是六处的一员。
刘东从永昌公司出来,拦了辆出租,报了个地名:“陆军总院。”
坐在车上,他的手不自觉地按了按左肋下方——那是在朴木村山道上开车拦截深田时,方向盘硬生生撞出来的。
常年刀尖舔血的人,最懂惜命。身上的伤,瞒得过旁人,瞒不过自己。前几日在富源朴木村拦截深田,越野车高速冲坡,方向盘硬邦邦顶在胸口肋骨上,当时只觉闷痛,咬牙忍过。
昨夜同山洪搏命,拽着阿雅在激流里翻滚攀爬,发力过猛,胸口隐痛缠缠绵绵,时沉时浮。
今天晚上便要跨海出境赴岛国执行任务,前路未知,凶险难测。身上半点隐患都不能留,走之前,他得知道自己这副身子骨还扛不扛得住。
陆军总院的门诊楼总是人潮涌动,刘东这一次他径直上了三楼,拐进诊区,在走廊尽头许萌的办公室前站定,抬手敲了两下。
"进来"。
许萌头发在脑后随意绾了个髻,几缕碎发搭在耳侧。她看见刘东,眉头先是微微一蹙,随即嘴角又压不住地往上翘了一翘。
“你怎么来了?”
“检查一下。”
“怎么了,又受伤了?你这身上是长了伤疤磁铁还是怎么的,隔三差五就往这儿跑。”
刘东在诊察床边坐下,指了指左胸偏下的位置:“前胸疼,撞了一下。”
许萌也不废话,转过身拿听诊器听了一阵,又拿压舌板让刘东"啊"了几声,然后刷刷的开单子,“拍个X光,正侧位都拍。一楼放射科,这会儿人可能多,快去快回。”
刘东接过单子往外走,许萌在他身后补了一句:“别排队,直接找值班的周技师长,就说我开的单子。”
半小时后刘东拿着片子回来,许萌已经泡好了两杯茶,一杯搁在自己桌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