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她挡开身后推涌的人群。他的手没有碰她的腰,礼貌且克制。
女孩咬了一下下唇,眉头微微蹙起,那双吊梢长眼垂下去看着自己的脚踝。她扶着扶手缓缓蹲下身,动作柔得像一株被风压弯的柳条,绿色长裙的下摆铺散在楼梯上。
"好像扭到脚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尾音拖得又软又长,那种软糯从舌尖滚出来,听着像撒娇,又像真疼。
她脱下那只黑色高跟鞋,一只脚从鞋里褪出来的时候,刘东的目光还是不可避免地落了上去。
那只脚的脚背白得像瓷,弧线从脚踝收窄到脚趾,每一个关节都小巧而分明,五个脚趾排得整齐,趾甲上涂着一层豆蔻红的甲油,在昏暗光线下像几粒半透明的石榴籽,圆润润地停在脚趾尖。脚掌瘦而薄,白得晃眼。
他只看了一眼就把目光挪开了。
这种时候,一个正常男人不该盯着一个陌生女人的脚看第二眼。而他现在是个正常的、体面的、刚帮了别人一把的韩国商务客。
"我扶你走吧。"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关切,既不过分热络也不显得冷漠,"这烟越来越大,不能在这儿耽搁。"
女孩抬起头望着他,睫毛很密,在眼下投了一小片影子。她似乎犹豫了一瞬,然后轻轻点了两下头。
"麻烦你了……"
她站起身的时候身体歪了歪,刘东伸手托住了她的肘弯,他能感觉到她手臂的线条很细,是那种皮肉紧实、骨节分明的细——常年锻炼的人,脂肪层极薄,肌肉贴着骨骼严丝合缝。
而她身上那阵香气这时候贴得更近了。混着一点温热的体香,像夏天的傍晚走进一间放满栀子花的房间。
刘东的鼻子微微收了一下,那气息软绵绵的,很淡很香,让人下意识地放松警惕。
刘东扶着那女子下楼,楼梯间里黑烟愈浓,好在烟雾都在楼上的几层。
他用肩膀挡开拥挤的人群,把那个女子护在自己身侧。而她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胳膊上,软绵绵的,像没有骨头,那阵栀子花香混着汗气贴着他的脖子往上爬。他闻得着了迷似的,脑子有些空,手顺着搀扶的动作滑下去,指尖轻轻的摸了一下她的掌心。
对,就是那种很轻的,在她温热的掌心里轻轻挠了一下。
女子的身子明显一僵,她抬起头,嘴巴微微张了张,像是要恼,那却只在鼻尖蹙起一小团褶皱。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