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下,又啐了出来,把包子摔在地上。
“妈的,真他妈的晦气。”他骂骂咧咧地抹了一把嘴,又灌了一口水。
花衬衫站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秃头歪着脖子靠在墙上,闭着眼睛装死。
阿祥把水咽下去,长长地叹了口气,像是把刚才那口气泄掉了一样。他靠在墙上,闭了一会儿眼,又睁开了,看着头顶上那盏昏黄的灯泡发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嘟囔了一句:“这事儿谁都别提了,就当没发生过,明白没有?”
“明白明白。”几个人鸡啄米似的点头。
阿祥把手伸进口袋,摸到些千元港钞,厚厚一叠,手感很好。他本来想抽出来给大伙分了,但想了想又没动,只是把钞票往兜底塞了塞,压得更实了一些,蚂蚱子也是肉啊。
钱是好东西,但也得有命花才行。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又浮现出那个女人踢出那一脚的画面,干脆利落,不带半点拖泥带水,就像一把刀切进豆腐里。
那种人,惹不起。
真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