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就算他鬼鬼祟祟,那也只能说明这人作风上可能有点问题,跟咱们追查的事沾不上边。”洛筱愁眉苦脸的说道。
刘东沉思了一下说“但这个林嘉怡我们要好好挖一挖,没准她就是林冮海临死时说的那个人”。
“可我们同样没有证据怎么办?”洛筱站起来走到窗边,双手撑在窗台上,目光穿过玻璃望向远处,“咱们在这地方耗不起,澳岛那边老狐狸不说,我也猜得到他很着急,这都过去两天了,人也不知道怎么样?”
刘东“啪”的牙签折断发出一声轻响。,“所以得想个法子,快刀斩乱麻。”
洛筱没吭声,她的视线越过镇子低矮的屋顶,落在远处一座飞檐翘角的建筑上——那是头水镇的妈祖庙,阳光里显得特别威严。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轻轻“咦”了一声。
“怎么了?”刘东问。
“林嘉怡那间理发店里,里面靠墙的供桌上也供着一尊观音。”洛筱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种若有所思的表情,“白瓷的,大概一尺来高,供着水果和香炉,看来这地方的人挺迷信。”她去理发店削了个头,里里外外的也把情况摸清楚了。
刘东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不解:“这跟咱们追查的事有什么关系?”
洛筱没有立刻回答,她从上到下打量着刘东,目光炯炯,像在端详一件还没拆封的货物。眼神实在是过于专注,以至于刘东被她看得有些发毛,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我脸上有花?还是我现在特别帅?”他故作轻松地咧了咧嘴。
洛筱撇撇嘴,鼻腔里发出一声不屑的轻哼:“切,都快帅掉渣了。”
“那你看我干嘛?”刘东被她这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忍不住往椅背上一靠,两只胳膊交叉抱在胸前,摆出一副防御姿态。
洛筱的目光停在他身上,忽然眯起眼睛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狡黠,像只盯上鸡的狐狸。
“有事说事,别那副贼兮兮的样子,让人看了不舒服”。
“我看你这身材,这个头跟林江海差不多。”洛筱用手比量了一下。
刘东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从后脊梁蹿上来。“你又有什么馊主意了?”他一脸警惕,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我警告你啊,别拿我跟死人比。”
“不是馊主意,是好主意。”洛筱走到他跟前,弯下腰,两只手撑在椅子扶手上,脸凑得很近,近到刘东能看清她的睫毛。
洛筱看看刘东的脸压低声音,一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