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杀了也就杀了,可这是个普通的老百姓,总不能为了灭口而把他杀了啊。
可是放回去又怕他乱说,让克格勃知道几个人又得开始逃亡了。
左思右想,头发都快揪掉了,忽然脑瓜子一转,抓住这个男人的脖领子问道“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男人支支吾吾的说“家里只剩下我自己了一个人了,吃的东西太缺了,老婆孩子早跑到乡下亲戚家里了。”
“那就好”
刘东转头对雅婷说,“我们转移,去他家。”
雅婷眼睛一亮,这倒是个好办法,躲到这个男人家既可以看住他,又可以躲开克格勃的搜查。
“行,就这么定了,我上去把周姐弄下来”,说完她转身上了楼。
刘东蹲下身,他没说话,就这么盯着男人看了几秒。
男人像被蛇盯住的耗子,连抽噎都压成了闷在喉咙里的哆嗦。
“你家,红色屋顶,17号。”刘东的声音很轻,“钥匙呢。”
男人抖着手从裤兜里摸出一把铝钥匙,上面拴着半截发黑的皮绳。
刘东接过来,另一只手还拎着男人的领口没放:“我们想去你家住几天,你不会介意吧?”
“不、不会……”
“如果有邻居问你的时候,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呆在家睡觉……”男人的声音越来越小。
刘东没吭声,转头看向雅婷半拖着周姐下了阁楼,而张晓睿紧跟在后面。
刘东把男人从地上拽起来。
男人腿软得像面条,踉跄了两步才勉强站住。他不敢看刘东的脸,也不敢看雅婷,眼神胡乱地往地上扫,扫到自己那摊血迹,又触电似的挪开。
“走。”刘东压低声音,“前门还是后门?”
男人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后……”
红色屋顶,门牌17号。
雅婷在门前停了两秒,听了听里面的动静。然后伸手——刘东把钥匙放进她掌心。
锁舌转动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清脆。
门开了。
一股混合着劣质烟草和浓烈的酒精味道涌出来,雅婷闪身进去巡视了一圈确认没人后,张晓睿扶着周姐进来,刘东也把男人推进门,反手将门带上。
打开灯。
刘东把男人按在一张嘎吱作响的木椅上,椅子腿刮过地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雅婷从门厅走进来,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条晾衣绳。她没说话,只是把绳子在掌心绕了两圈。
男人的瞳孔骤然收缩。
“别、别杀我……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不会说的……”
刘东按住他的肩膀:“没人要杀你。”
男人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