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着刘东翻滚的黑影,喷射出愤怒的的火焰。
第一发子弹擦着刘东的耳廓掠过,灼热的气流烫得皮肤生疼。第二发接踵而至,狠狠凿进他半秒前藏身的实木赌桌边缘。
那不是击中,是粉碎。
号称坚固的硬木在9.1mm口径的弹头面前,脆弱得像一层压合的木板,一下子被子弹轰出了一个拳头大洞。
碎木屑如同被大锤砸中般轰然炸开,碎片呈扇形向后激射,最远的甚至崩到了十几米外的墙壁上。而子弹穿过赌桌后余威不减,又将后方的大理石柱擦出一片白痕和蛛网般的裂纹,可见这要是打在人的身上有多恐怖,门口看门大汉天灵盖都被掀飞就是个明晃晃的例子。
刘东根本不敢停,对方手里这根本不是手枪,是握在手里的炮。遮蔽物在沙漠之鹰面前实在是太脆弱了。第三枪打穿了一张椅背,昂贵的皮革和填充物漫天飞舞。
流弹才是最致命的威胁。崩飞的木刺、碎裂的瓷砖片、变形的金属渣嗖嗖地射向四面八方。
幸好大部分赌徒早被驱赶到角落,挤作一团瑟瑟发抖,否则这片被跳弹和碎片覆盖的区域早已变成屠宰场。即便如此,仍有人被飞溅的碎屑划伤,发出压抑的痛呼。
“维克托!”
刘东再一次狼狈扑倒,险之又险地避开一发将他刚才倚靠的包间门框打掉半截的射击。碎片擦过他的额头,温热的血立刻流了下来。他的呼喊在枪声里显得很无力,不是求援,更向是在提醒维克托——我赌注已下,该你亮牌了。
刘东只要一秒钟的喘息时间就可以反击,如果维克托不配合那么他就只有等劫匪将弹匣打空。而劫匪还有四颗子弹,刘东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有那么大的命全躲过去。
机会稍纵即逝,而维克托这种从小混迹街头,又是在帮派争夺混战中一步一步出来的人,最擅长的就是抓住这种机会。
就在沙漠之鹰打出第二枪、枪口因巨大后坐力微微上跳、劫匪注意力完全被刘东吸引的刹那——
维克托动了。
他庞大身躯,此刻却爆发出与体型不符的敏捷,无论是谁看到一只棕熊竟然能像一只兔子那样弹射而起,一定会惊讶的合不拢嘴。
维克托骤然暴起,几步的距离转瞬即至,莆扇般的大手猛地探出,一把抓住了劫匪持枪的手腕,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向下一压、再向侧方一拧。
“咔!”
令人牙酸的骨骼错位声隐约响起。
劫匪痛吼一声,沙漠之鹰的第五枪打在了地上,将红色的地毯连同下面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