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矮胖则半张着嘴,似乎还没从同伴突然遇袭的剧变中完全反应过来。
顷刻间,牌室里面彻底炸开了锅。怒骂、惊呼、桌椅翻倒、器物碎裂的声音混作一团,至少有四五个人影冲了出来。
刘东没有停顿,如炮弹一般轰了进去。对,就是如炮弹一般出膛那样,狠狠地砸了过去。
那股气势,让人毫不怀疑,即使面前是一堵钢筋混凝土厚墙,他也会被他砸开。
太快了,光头只觉眼角黑影一闪,光头只觉眼角黑影一闪——他甚至来不及把惊愕的表情做完整,胸膛就像被一辆全速的卡车正面撞上。
“轰”
一声闷响,像是两个沉重沙袋从高空对撞的声音。光头瞬间被撞的飞了出去。他粗壮的手臂徒劳地在空中挥了一下,却什么也抓不住。
他只觉得天旋地转,天花板和地面在眼前疯狂交替,耳边只剩下自己胸腔里被挤压出的、短促破碎的呜咽。
他飞过翻倒的牌桌,撞散了后面一张椅子的靠背,木屑炸开。最后,沉重的躯体砸在尽头的墙壁上,发出一声让整个房间都似乎震了震的巨响,才顺着墙面滑落,瘫软在地,再没动静。整个过程快得惊人,从黑影闪现到他瘫软,不过是一次心跳的时间。
第二个矮胖男人刚伸手到腰间,咽喉处已是一片冰凉。他甚至没看清那匕首是如何来的,只觉得一股尖锐的寒意刺入,随即是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堵住了他所有的惊呼。
刘东的手腕在他颈侧一压即收,借着前冲的余势,身体已矮身冲进了剩下的几个人中间。
第三个人反应稍快,吼叫着将手中的椅子抡起砸下。刘东不退反进,在椅子砸落的阴影中欺身直入,左手抓住椅腿一牵,右手的匕首如毒蛇吐信,从对方空门大开的肋下刺入,直没至柄,随即横向狠狠一拉。
温热的血喷溅在刘东的袖子上。那人瞪大了眼睛,椅子脱手,沉重的身躯轰然倒地。
牌室里烟雾更浓,混杂了新鲜的血腥气。剩余两人终于被这电光石火间的连续死亡震慑住了,冲势一缓,脸上充满了惊恐。
但刘东没有给他们反应或退缩的机会。杀戮一旦开始,就必须如风暴般席卷,直到最后一人倒下。
他踏步上前,鞋底踩在黏滑的血泊中发出轻微声响。第四个人下意识地挥拳,刘东侧头让过,匕首由下而上,从对方下颌与脖颈的连接处斜刺进去,刀尖穿过口腔,从后脑枕骨下方透出少许。拔刀的瞬间,带出一蓬红白相间的秽物。
最后一人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