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敲门声不轻不重,却足以让门口放哨的张晓睿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她的手几乎是本能地滑向腰后,握住了藏在衣服下的枪柄。
“谁啊?”张晓睿的声音懒洋洋的,好像刚睡醒的样子。
门外传来强哥那熟悉的大嗓门:“我,强子,找王刚兄弟喝点,今天那帮孙子血拼,太痛快了,必须喝点祝祝兴”。
张晓睿把门打开一条缝,恰好露出自己半张脸,语气里满是歉意:“哎哟,强哥,真不巧,王刚他……嗨,不知道吃错啥了,从回来就蹲在卫生间里,拉得都快虚脱了,这会儿根本出不来!”
她边说边侧了侧身,同时用身体巧妙地挡住门缝,不让对方看到屋内更多情况。
强哥探头朝里瞥了一眼,只看到紧闭的卫生间门,果然信了。他遗憾地咂咂嘴,拍了拍自己的肚子:“那可真不赶巧,行吧,让他好好歇着,改天,改天一定补上!”
“一定一定,强哥您慢走!”
张晓睿陪着笑,目送强哥离开走廊拐角上了楼,这才轻轻关上门,反锁。
卫生间里,刘东将一切听得清清楚楚。他手里的动作只停顿了一瞬,随即继续。在放大镜下,照片上密密麻麻的俄文逐渐清晰。
刘东指尖捏着镊子,将最后一张晾干的照片轻轻放在桌子上,又从口袋里摸出放大镜,一并推到张晓睿面前:“剩下的就是你的事了。”
张晓睿瞥了眼照片上蚂蚁似的俄文,神色严肃的开始工作,她能跟出来执行任务主要就是翻译和情报分析工作。刘东虽然突击了几天俄语,但口语还行,文字方面就有些差强人意了。
两人都知道这胶卷是埋在老毛子那边的钉子传出来的,烟摊那老小子,顶多算个传声筒或者联络员。说不定他连钉子长什么样、叫什么,都一概不知。”
照片上的字迹细小如蚁,只能用放大镜一点点的看。张晓睿从布兜里翻出一支钢笔和笔记本,将台灯调到最亮,俯身凑近那些照片。空气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以及偶尔翻动俄汉词典的轻微哗响。
有些词汇过于专业生僻,张晓睿的眉头越皱越紧。她反复将放大镜挪来挪去,对照词典上密密麻麻的释义,不时停下来咬着笔杆思索,在几个可能的译法间犹豫。
刘东安静地坐在床沿,他知道此刻自己帮不上任何忙,任何声响或询问都是干扰,烟瘾上来时也只能躲到卫生间去鼓捣一根。
天气闷热,张晓睿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刘东急忙拿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