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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张晓睿合上门,声音压得很低,“查清楚了?”
刘东点了点头,走到窗边,掀起窗帘一角向外扫了一眼。
张晓睿靠在对面的床沿问道:“情况怎么样?”
“基本摸清了,”刘东的声音很稳,“比预想的松懈,但也不能大意。”
张晓睿眼中闪过灵动的光,追问:“那……今天晚上动手?”
刘东没有犹豫,“对。”
“你不会还不让我去吧?”张晓睿的睫毛一闪一闪的,满是期待的望着刘东。
“嘿嘿,小丫头你又说对了,你要负责看家”,刘东揉了揉张晓睿的脑袋狡黠的一笑。
张晓睿“啪”地打掉刘东揉她脑袋的手,清亮的眼睛瞬间瞪圆了,一股刻意压低的嗓音里冒出火星子:“刘东,你又来。”
她上前一步,脚尖几乎要踩上他的鞋尖,仰着脸,气鼓鼓地数落:“看家看家看家,从京都到莫斯科,我跟你一路翻山越水钻火车皮,是来当行李的吗?总是嫌我小,我都21了?”
她越说越气,手指头虚虚点着刘东的胸口,:“咱们是搭档,我不是来给你管后勤的,这一到动真格的就让我看家——这破旅馆用得着看?贼进来都得含着眼泪扔俩卢布再走。”
刘东被她连珠炮似的话钉在原地,想咧嘴笑笑缓和气氛,却见小姑娘眼圈隐隐红了,不是哭,是委屈混着不甘烧出来的灼亮。她猛地扭过头去盯着窗帘缝,喉咙里哽了一下,再开口时声音闷了下去:
“……刘东,我知道你怕我出事。可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要是今晚栽在外头,我在这看家还能看成朵花出来?”
她转回脸,睫毛湿漉漉地忽闪,语气忽然软了,却带着更执拗的劲:“带我吧。我眼神比你好,跑得也快。真要有什么……好歹我能帮你看着后背。”
刘东眨了眨眼睛。看着张晓睿委屈的样子,绷着的脸终于没忍住。
他抬手习惯性地又想揉她脑袋,半途想起刚被打掉,转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那里有些新冒出的胡茬。目光转回她满是期待的眼睛,这才点了点头,“去也行,不过——一切行动听指挥。让你撤就撤,不准逞强,不准擅自行动,明白吗?”
“明白,领导同志!”
张晓睿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最终克制地“叭”地打了个立正,身板挺得笔直,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灿烂笑容。
忽然,她歪了歪头黑亮的眸子盯着刘东,好奇地问:“哎,刘东哥哥,说到领导……咱们出发前授了衔,我是中尉。咱们是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