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攥着个东西,——那是条断成两截的金项链。正是她几天前在火车上被抢走的那条,此刻却又莫名其妙的出现在兜里,让她差一点喊出声。
远处的伊尔正志得意满地清点着“战利品”,并未注意到这些细微的骚动。
不远处的街角,刘东和张晓睿并没有立刻离开。张晓睿望着那群黑帮分子,尤其是伊尔那张得意的脸,胸口剧烈起伏,咬着牙低声道:“太嚣张了!”
刘东的目光更冷,从伊尔身上掠过,又扫过那些敢怒不敢言的同胞。他沉默了几秒,对张晓睿说:“一会你先去东市场找地方安顿下来。”
“你要干嘛?”张晓睿抓住他的胳膊。
“我跟着他们。”
刘东的声音很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国家的钱,一分钱也不能让他们拿走。”
“我跟你一起去”,张晓睿兴奋的说道,能够教训一下黑社会的人想想就让人开心。
刘东眼睛一瞪,“打架是男人的事,女人跟着凑什么热闹”。
“呃……”,张晓睿白了刘东一眼,这么好玩的事自己参加不了实在是让人遗憾,但她还是重重点了点头:“好,你……千万小心。”
刘东没再说话,将剩下的大半袋货交到她手里,轻轻推了她一把,给她拦了一辆计程车。
强哥捏着失而复得的钱,和同样摸不着头脑的阿辉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是惊骇之色,却又搞不懂这么诡异的事。
“强哥,谢尔盖不是说在车站接我们么,现在连个鬼影子都不见,怕不是要放我们鸽子吧?”阿辉瞄了一眼车站上无精打采的人问道。
“操,见鬼了,现在这老毛子这边怎么这么萧条”,强哥看着冷冷清清的街道说道。
“谁知道呢?”阿辉脑瓜一根筋更是摸不清什么情况,这次的莫斯科之行两人算是倒霉到家了。一个肋骨被人踢断,另一个丢了半只耳朵,货物也损失了一半,到这又让人放了鸽子。
“走,咱们也去东市”,强哥把剩了一截的烟屁股扔在地上踩灭。
“你不说那边有黑帮的人收保护费么,就咱们剩这点货别打水漂了”,阿辉小心翼翼的说道。
“如今也没有办法了,那边咱华国人多一些,出货也快,卖完了咱们立刻回国,这鬼地方我是一分钟也不想呆了”,强哥满脸悲愤之色,这次能保住小命回国就是万幸了。
伊尔指挥着手下把几大袋东西拖拽上车,他自己则跳上皮卡后斗,得意洋洋地踹了踹脚边鼓囊囊的袋子。
帆布兜里牛仔裤、皮夹克、手表……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