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了一下。
“刘局长,我们是奉命前来接管此案相关人员和伤员的。”为首的一位大校开门见山,“上级决定,将羁押的杀手以及死者谢童的尸体全部移交给我们处理。同时,两名受伤的同志也将立即转往京都接受治疗。”
“好”。
刘大力心中顿时一松,那沉甸甸压在心头的重担仿佛瞬间轻了几分,没想到这几个瘟神不用劝就走了,他立即安排人员办理交接手续。
在医院走廊里,刘东正在与母亲王玉兰告别。这次回通白竟然连家都没回去一趟。
“妈,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刘东话未说完,王玉兰已经泪眼汪汪地抓住他的手。
“儿子,这次回去就申请转业吧,你这工作太危险了”王玉兰的声音带着哽咽,“你看看这几年,你受了多少次伤,我不能整天提心吊胆地过日子啊!”
刘东轻轻擦去母亲脸上的泪水,心中百感交集。他理解母亲的担忧,可肩上担负的职责让他难以轻易放下。
一旁的刘元山低着头不说话,可看到王玉兰哭得不像话,这才走过来说“儿子自己心里有数,再说他现在是国家的人,干的也是保家卫国的事,咱们不能拖他的后腿”。
王玉兰抹了抹眼泪说“这我都知道,就是苦了刘南这孩子”,说着又抓着刘南的手不放。
刘东望了望那边忙碌的人群又扭过头来对刘元山说“爸,这边我还有点不放心,你和妈回去收拾收拾,下午就走,去深城住一阵子,我在那边有房子,你们也正好帮刘涛忙活忙活”。
“行,我和你妈听你的”,刘元山点了点头,好几个月不见,也确实想儿子了。
王玉兰抹干了眼泪,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急忙从兜里摸出一个叠得方方正正的手绢包。那手绢是淡蓝色的,边角已经有些发白,显然用了不少年头。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手绢,里面竟然是个金镯子,在医院走廊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孩子,来一趟也没能到家住下,真是委屈你了。”王玉兰拉着刘南的手,声音还带着哭过后的沙哑,“以后你多看着点刘东,他这人粗心,工作起来什么都顾不上。”
说着,她不由分说地把那个沉甸甸的金镯子套在了刘南的手腕上。那镯子样式古朴,上面雕着细细的缠枝花纹,一看就是有些年头的物件。
刘南一时愣住了,低头看着手腕上突然多出来的金镯子,竟不知该说什么好。这镯子一看就是王玉珍藏多年的心爱之物,说不定还是她当年的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