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几天,终于有了正主的消息,总算没有白费功夫。
而晚上的时候,汉斯将军也听到了这份录音,当他听到刘南这个女记者竟然是目标的未婚妻,不禁咧着嘴笑了笑。
“命令各小组继续监控,一切听从我的指令,万万不可打草惊蛇,目标有可能很快就会出现”。
“是,汉斯先生”,助手恭敬的转身要走,忽然又被汉斯叫住。
“俞家湾那几个人怎么样?”
“呆的有些不耐烦了,一直追问6号目标的线索,都被他以快回京都搪塞过去了”,助手回头答道。
“让6号再给他们送些钱去,生活上一定让他们有种乐不思蜀的感觉,这样才能让他们浮躁的心安稳下来”,汉斯吩咐道,这次来华执行任务经费充足,能用钱摆平的事都不算事。
晚一些的时候,6号,也就是去俞家报丧的憨厚中年人王先生兴冲冲的走进了俞家湾几个人住的旅店。
“王大哥,有消息了”,带头的俞振山看中年人面带喜色进屋,急忙站起身问道。他这一动,身上关节发出轻微的噼啪声,显是久坐不耐。
“有消息了,那个害了俞先生的人这几天就会回京,我那边跟相熟的几个朋友打好招呼了,一有信立刻通知咱们”。
“太好了王大哥,哥几个这几天在这都快呆出病了,就等你的信呢”。
俞振山是这次行动的带头人。他三十多岁,从小跟着闹过义和团的爷爷习武,练的一手开砖裂石的铁砂掌。
手掌肤色呈现出一种异于常人的深褐色,掌缘厚实,指节粗大,布满了一层厚厚的老茧与零星褪不去的暗色疤痕。
而其余的三个人也兴奋的围了过来。
“哎,还呆出病了,这么大个京都城哥几个好好的转一转,去看看皇上呆过的地方,别老窝在这小旅馆里”,王先生笑呵呵的说道。
“俺们是来办事情的,哪里还有闲心游山玩水,再说京都这么大,也不认得路,万一……万一走丢了怎么办?”,俞振山心眼直,就差说出囊中羞涩的事了。
“哈哈哈,原来是怕这个,哥几个放心去逛,我这边一有信就过来,这点钱你们拿去尽管花,不够再和我说”,王先生说着把一叠百元大钞塞了过来。
这钱你们拿着,尽管花,可劲儿花!明天就去那天安门、故宫好好瞧瞧!也见识见识这京城的气派!不够了再跟大哥我说!”
“王大哥,怎么好拿你的钱呢?”俞振山急忙往回推,没想到却被王先生一把按住。
“嗐,跟我还客气什么,俞先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