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边缘。
他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好吧,既然身份没问题,不是蓝军的人就行。学院要搞什么名堂,我们暂且不管。上面的事,有时候问多了反而麻烦。”
“是,我也是这个看法。”张主任附和道,“只要根子正,不是来捣乱的,安排在旅里观摩学习一阵,倒也无妨。”
“嗯,”大校挥了挥手,“行了,我知道了。安排好人盯着的岗哨不变,既然身份没问题,生活上照顾好,但该有的防备不能松懈。明天一早,按原计划,让他们跟部队上山,体验体验什么叫真正的野战部队!”
“明白,旅长。”张主任应声,见大校没有其他指示,便悄然退了出去。
午夜时分,除了门口坐班的学员,帐篷内鼾声此起彼伏。
刘东悄然睁开眼,在黑暗中捅了捅身旁的陈默。待陈默警觉地转头,刘东小声地说“走,出去转转。”
“嗯”,陈默麻溜的爬了起来,因为害怕露陷,全队都做好了随时跑路的准备,所以所有人晚上都是穿着衣服睡的觉。
两人声地坐起。
刘东率先摸到帐篷后方,手指在帆布接缝处摸索片刻,轻轻掀起一角——这里正好是灯光死角,且处于两个固定哨视野的夹缝中。
浓重的夜色如墨般泼洒在这片区域,连哨兵的身影都融化在模糊的黑暗里。
“小心点……”,上官朋微不可闻的声音传来,刘东轻轻的嗯了一声。
上官朋知道两人是去刺探情报,悄然的移到门口观察着哨兵的动静。
“跟着我。”刘东小声的说道。
他率先俯身趴下,颀长的身躯紧贴地面,像蛇一样滑出帐篷。陈默紧随其后,胸口能感受到草叶的湿润和泥土的凉意。
两人一前一后,用肘部和膝盖的力量,一点一点地向帐篷外围蹭去。粗糙的地面摩擦着作训服,发出细微的窸窣声,瞬间便被夜风吹散。
每一次移动都极尽缓慢,刘东的双眼始终锁定远处哨兵隐约的轮廓,根据其站立方向微小移动调整着爬行的节奏。
陈默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有力地跳动,混合着远处不知名虫鸣的节奏,虽然知道不是在真正的敌营,但那份紧张和刺激依然很真实。
其实刘东完全是为了带一带陈默,要不然就他自己的话会更轻松。
两人屏息凝神,紧贴地面移动,终于蹭出了哨兵的视野范围。
他们迅速翻滚,隐蔽在一个不大的、长着几丛枯草的土包后面,暂时脱离了被直接发现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