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板车旁,满头大汗、一脸为难的,则是班里的老实人赵小川。
“小川,咋回事?”,刘东急忙问道。
赵小川正使劲推着板车,可板车纹丝不动——这玩意儿没轮轴润滑,再加上两个醉汉死沉,他一个人根本拉不动。正急得团团转时,一抬头看见刘东过来,眼睛顿时一亮。
刘东走近,瞥了眼板车上瘫着的俩人,忍不住乐了:“这俩货喝成这样,还敢往板车上躺?不怕半路滚沟里去?”
赵小川苦着脸说“东子,今天周日,我们仨请假出来,没想到他俩喝点酒醉成这样,出租车司机都不乐意拉……我一个人又弄不动他们俩,实在是没办法了,正好附近有个工地,就和打更的人借了辆板车。”
刘东摇摇头,咱俩推倒是能把他俩推回去,但门岗是肯定过不去了,一点招也没有。
赵小川也急了,“东哥,那可咋办,这都十点了,半夜区队长肯定查寝,这要是查到夜不归宿,肯定得关禁闭。
“我也没辙,除非把他俩弄醒,然后咱们跳墙回去”,刘东无奈的摆摆手。
眼见的时间越来越晚,赵小川急得直跺脚,四下张望,突然瞥见路边有个水坑。他二话不说,脱下外套往水坑里一浸,拧出一把冷水,“哗啦”一下全洒在张子浩和李明脸上。
南方的冬天虽然来的晚,但晚上气温较低,水也冰凉。
“我操!”张子浩一个激灵弹起来,水珠子顺着下巴往下滴,“下雨了?!”
李明也被溅到一些,迷迷糊糊抹了把脸,嘟囔道:“谁...谁他妈泼我...”
“泼你大爷!”赵小川拽着两人衣领猛摇,“再不清醒等着关禁闭吧!”
刘东憋着笑,把板车往路边草丛一推:“赶紧的,翻墙回去还能赶上查寝前钻被窝,这车放这,明天一早再送回去。”
张子浩两人一听要关禁闭,酒也吓醒了一半。
四个人跌跌撞撞摸到学校西墙根。这处围墙矮,墙头还留着往年学生垫脚的砖痕,也是刘东晚回经常跳的地方。
四个人刚落地,忽然听见黑暗里“咔嗒”一声——是打火机合盖的声响。
“挺会挑地方啊。”
墙根阴影里亮起一点火星,上官朋叼着烟走出来,区队长上尉肩章上的银星在手电光里一闪,照得张子浩剩下的一半酒也醒了。
“报...报告区队长!”赵小川下意识立正,结果踩到李明脚背,两人“咣当”摔作一团。
上官朋拿手电戳了戳张子浩还在滴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