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跟著老爸出去应酬。」
陈凡眉头微皱，「让你去应酬？」
他看了看周亚丽，「有必要吗？」
「不是普通的应酬，而是……」
周亚丽歪了歪脑袋，想著怎么解释。
过了几秒，她比划著名手势说道，「以前周家在纽约的生意还算不错，但相对于整个美国的企业界，充其量只能算是一家中小型公司。
后来我爸将出版社剥离出来给了我M……，」
她忽然想到这里是国内宾馆，老爸之前就交代过，除了老弟家里，在外面其他任何地方，都要「谨言慎行」，不要给老弟招麻烦，更不要说不该说的话。
便险之又险地将「们」字咽了回去。
随后继续说道，「唔，就是没有了出版社，又给了我一笔钱，成立万木春公司，……反正就是那么回事儿，周家的企业规模又更小了一些。
在美国，中小企业做任何业务或行当，自己做或合伙都行，不会有人管，可要是做大了，……」
她张开双臂，比划了两下，「再做独门生意，就不行了。必须要跟其他公司进行合作，或者开放股权，引入战略投资者。」
听到这话，陈凡若有所思，「不能吃独食。」
周亚丽连连点头，「对，就是不能吃独食。之前万木春公司重组，老爸和摩托罗拉等公司合作，开发网络路由器业务，都是基于这条不成文的规则。」
陈凡轻轻点头，「这个我懂。」
如果说几十年前，美国是垄断巨头的天下，但经过几次法案改革之后，如今美国就没有任何一家「一言堂」的巨头企业。
尤其是在最能体现「重量级」的金融和能源领域，所有巨头公司的股权结构都发生了非常大的变化，然后，这些巨头公司又将这一规则推行到各个行业，甚至影响到二十年后的科技公司。
后世那些科技公司CEO、老板等，其实拥有的股份比例非常有限，绝大部分都只在个位数。他们主要拿的是「管理薪酬」，而其他投资人享有收益分红。
这样你投我、我投你，交叉持股，很多甚至通过几大金融巨头隐居幕后，共同编织成一张巨大的股权网络，控制全美的绝大部分商业资源。
能够进入这张网的，才是美国真正的核心上层。
想到这里，他抬头看著周亚丽，「所以，老舅是打算把周家积累了几十年的资源和人脉，移交给你？」
周亚丽苦兮兮地点头，「嗯啊。」
陈凡咂咂嘴，抹了把脸，努力控制住不笑，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