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当即站起,愤怒大吼。
一时间屋内那嗡嗡如同蚊子般的交头接耳声,顿时安静了下来。
“这么多年来,本官可从未贪污你们半文钱!”
“陛下去年大整贪腐之风,本官若有贪腐,不单单这乌纱帽没了,项上人头都得跟着丢了!”
“怎么?到现在还信不过本官?”
一时间,乡绅们不敢说话。
有的更在内心里低估。
是。
县令大人您是没有贪污过一分钱,能力也不差。
可您娶了多少房小妾了?
那可都是当地乡绅们,置办了不菲的嫁妆,送到您府里去的。
光凭县令大人您那些小妾的嫁妆。
都够您富贵一辈子的了。
自然也用不上贪污。
只是这些话。
谁又敢说呢?
就算锦衣卫打击贪腐再狠,终究也是有漏洞可钻。
至少胶县的县令,就没有被端掉。
一是这地方穷乡僻壤,没有大官愿意搭理他。
二是他多少还有些能力,至少胶县没有出过什么大乱子。
再加上除了小妾多了点,也没啥大证据,锦衣卫便给放了。
胶县县令已经后悔卖这个关子了。
要是再被锦衣卫误会了。
怕是又得过一遭鬼门关。
“本县就跟你们说了吧。”
“当今陛下圣明、太子英明。”
县令不忘双手抱拳,冲着京都的方向拱手,表示对陛下的尊敬之心。
“此番就任总督大人的,是辽王殿下!”
“辽王殿下要什么孝敬?稀罕你们的孝敬吗?”
中气十足的声音,让厅内所有人都尽数沉默。
许久之后,方才有年老者突然站出。
“县令大人莫要说笑。”
“辽王殿下最为公平,这谁不知晓?我等愿意成为辽王殿下治下之民。”
“可自古以来,就没有有了封地的藩王,还能任命为总督的规矩。”
此话一出。
周围乡绅纷纷附和。
大家家里都有做官的。
也读过经史子集。
自然知晓拥有封地的藩王,不可能为官,而且还是总督这么大的官!
这太荒唐了。
胶州县令望着满脸不信的乡绅们,读懂了他们的表情。
荒唐吗?
是挺荒唐的。
可大庆建朝以来,荒唐事儿多了去了!
有哪个朝代,敢把官员上上下下,基本全要杀干净的?
甚至关到大牢里了已经,依旧要办公的?
更荒唐的是,皇帝都这么对待大臣了,天下竟然还没反,反而变得更加安稳太平了。
当然。
庆皇从一个要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