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浓,北都扶摇安保公司训练基地足球场球场边。
国家男足总教练王铁生和副总教练安北望并肩而立,身后站着队医老陈以及领队钱瑞。
看着场内35名国足挥汗如雨,超负荷的高强度训练。
领队钱瑞忍不住拽了拽老陈的袖子,压低嗓音道:“老陈,这安教练是不是疯了,这种训练强度,非得把人练废了不可。”
陈队医却淡然一笑:“放心,安教练心中有数。”
“疯了,你们全都疯了,安教练到底给你们灌了什么迷魂药?
你们一个二个的都对他言听计从,不行,我不能任由他继续胡闹,出了问题谁来承担责任?”
钱瑞皱着眉头道。
或许是他下意识的拔高了音量,被安北望听了个正着,回头冲着他微微一笑:
“钱领队,稍安勿躁,既然是我组织的这次秘密集训,出了任何问题都会由我一力承当,绝对不会让钱领队承担责任。”
“你说的轻松。”
钱瑞往前跨了半步,声音像绷到极限的弓弦:“责任你一力承担?安教练,你拿什么承担?拿你的教练证?还是拿这帮孩子的职业生涯?”
他手指向场内——
后卫小张正趴在草皮上,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胸口剧烈起伏,每喘一口气都带着颤音。
中场小刘双手撑膝,膝盖在打摆子,小腿肌肉肉眼可见地抽搐。
更远处,两个替补门将已经瘫坐在球门线后,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看看他们!”
钱瑞的声音在空旷的球场边炸开:“这不是职业足球该有的训练量,这是——这是要把人往死里练!
我干了十二年领队,华超、华甲、国字号我都待过,我从没见过这种练法!”
安北望没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钱瑞,嘴角那抹笑慢慢的收了回去。
夜风吹过,他训练服的后背紧贴在脊梁骨上——那是一道一道的,像刀刻的痕迹。
“钱领队,”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的几乎被风声盖过:“你当了十二年的领队,见过谁打进世界杯了吗?"
钱瑞一僵。
”没有。”
安北望替他答了,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没见过,我没见过,王教练没见过,这帮孩子——他们也没见过。”
他转过身,正对着钱瑞,目光像两把锥子:“你知道我为什么敢这么练吗?”
钱瑞没吭声。
“因为安教练比我们更懂医学。”
不等安北望说话,王铁生就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