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
「我永远都忘不了那个画面。」
「一只瘟疫女妖,就这么静静地漂浮在木屋前,那棵紫杉的阴影下,一动不动地面朝木屋。「
「他摇曳诡绿色的裙摆,乌黑的长发倒竖直指天空,满身红疹与水泡,一阵微风的吹来,溃烂的腐肉便像落叶落下,啪踏啪踏』溅在地面上,被不知从哪来的老鼠分食.」」
「开门的吱呀』声停下,从玛哈坎吹来的山风一下子就停了,分食腐肉的老鼠也停下了动作,扭头看著我。」
「空气中蔓延著难以形容的血腥味和腐臭,后来回想起来,那或许就是死亡的味道。」
「你知道最恐怖的是什么吗?」
薇拉忽然从脚下黑暗的深渊收回视线,扭头凝视著蒂莎娅·德·维瑞斯褐色的眼睛。
「是什么?」蒂莎娅·德·维瑞斯也忍不住屏住呼吸,追问答案,「那只瘟疫女妖和那一大群疫鼠都冲过来了?」
「不,恰恰相反,它们一动不动,」薇拉摇摇头,又深吸一口气,「一动不动地等待著木门的呻吟停止,再一动不动地凝视著我,就像命运在透过瘟疫女妖腐烂的眼睛,在看著我—.」
「不,那就是命运在警告,在警告我们——」
「,永远无法反抗既定的命运——」
蒂莎娅·德·维瑞斯听著薇拉语气极轻,像是噩梦中吃语的声音,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仿佛此刻命运也在透过薇拉暗红无神的瞳孔,也在凝视著她。
「后来呢?」蒂莎娅·德·维瑞斯本能地打破这种诡异的氛围。
「后来我紧紧抱著艾林,颤抖著紧紧抱著我的珍宝,我的骨血,我的骄傲,不敢说任何一句话,」薇拉伸出双手,环抱胸前,「索伊在内屋觉察到不对劲,冲出来,拔剑迎向瘟疫女妖..」
「只是一剑,那瘟疫女妖便消失在了紫杉树下,只余下一大疫鼠的尸体—」
「一剑?!!」蒂莎娅·德·维瑞斯忍不住打断。
瘟疫女妖是鬼灵种的强大魔物,索伊再怎么强大,也不可能令一头瘟疫女妖毫无反抗地仅靠一剑便消灭了。
「是的,只有一剑,」薇拉点点头,继续那噩梦般的呓语,道,「几乎在那瘟疫女妖消失的瞬间,我和索伊都心有所感地意识到—」
「它只是一个信使,为情的命运寄送最后封警告信。」
「然后,我和索伊彻夜未眠,第二天便与伊安娜告别。索伊带著艾林回到了凯尔莫罕,我去了克里夫神庙,亲自确认尤弥尔·艾萨克的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