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依旧对那些宝藏保持着好奇。
或许,去了孟家老宅,能够摸到更多的线索。
请二位放心。孟起像是看穿了王思远的顾虑,温和地笑了笑,语气笃定地说道:有老夫在,M县没人敢动你们半分。只管安心随老夫前往,有什么事,去了再说。
他说着,侧身对着我们伸出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姿态放得很低。
王思远看了我一眼,见我有些意动,便微微闭了闭眼,没再多说什么,率先迈步朝门外走去。
“呵呵呵。”
孟起见状高兴了不少,几步走到我身边,竟伸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拉着我往外走。
他的指节虽然枯瘦,但是手掌温暖且有力,让人很难想象,这样一双手的主人,只剩下四天的寿命。
我被他拉着,不得已加快脚步跟了上去,心里却五味杂陈。
孟小虎像道影子似的,沉默地跟在我们身后,悄无声息。
走出房门的时候,能看到走廊两侧住人的房间,都悄悄掀开了一条门缝,有人躲在后面探头探脑地往外瞅,眼里满是好奇和畏惧。
可一瞥见我们的身影,又吓得立刻“唰”地缩了回去,关上房门,连一点声响都不敢发出。整条走廊安安静静的,只剩我们几人的脚步声。
一路下了楼,前台那个老板早就站在柜台前等着了。
一瞅见孟起,他立刻侧身站好,恭恭敬敬地垂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半点之前的慵懒不耐烦都没了。
孟起对着他微微颔首,没说话,拉着我径直走出了旅社大门。
门坏了,收拾一下。孟小虎路过柜台时,声音平平的丢下一句话。
是,虎爷。那个男人立刻应了一声,头垂得更低了,直到我们走出老远,都没敢再抬一下。
出了旅社大门,孟起才松开我的手,抬头看了眼停在路边的面包车,摆了摆手,说道:车就不必开了,孟家老宅离这儿不远,走走吧。也顺道让你们看看M县夜里的光景。
说着话,他便拄着拐杖,慢悠悠地顺着街道朝前走去。那脚步很稳,一步一步都很扎实,完全看不出是个九十多岁的老人。
已经是夜里九点多钟了,夜色很浓,街道上路灯极少,隔老远才有上一盏。昏黄的灯泡蒙着厚厚的灰尘,扑满了飞蛾,光线暗得只能瞧见路灯前一小块地方。路上基本没有行人,偶尔有几声狗吠从远处传来,又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喏,这一片是老城区。孟起一边走,一边抬起拐杖指着两侧黑黢黢的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