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过王思远的包,一阵乱翻,连边角都捏了一下。可是里面除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其他什么都没有。
刀疤脸停下手,缓缓扭过头,眼神古怪地望向了那个老男人。
紧跟着,大家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我放在长板凳的包上。
糟了,还有六百块的路费就塞在包内层的暗兜里!我的心里一沉——这个时候再想转移,已经来不及了!
另外一个老点的男人也不等授意,上前一步,伸手一把就把背包拽了过去,动作麻利地一阵扒拉。
果然,没翻两下,他就摸出了那小叠百元的钞票,捏在手里晃了晃,冲王思远挑了挑眉,脸上露出得意的笑,说道:哟,这是什么啊?!
妈的!这才刚到M县,赖樱花给的钱就少了一半!我气呼呼地盯着那个家伙,心里骂了一句。
王思远脸上的笑容淡了点,眉头微微一蹙,语气沉了几分,说道:老哥,这就不地道了吧?!我身上的钱都赔给你们了,这是我们压箱底的路费了,没必要一点活路都不给吧?!
都赔给我们了?!切!我看你小子嘴里没有一句实话!那个家伙嗤笑了一声,把手里的钱随手塞进自己的上衣兜里,拍了拍,然后说道:我们六爷已经给够你们面子了,知足吧你们。
六爷?!我阴沉着脸,深深地瞥了一眼那个表摔坏的老男人,心里想着:妈的,这哪里是赔钱,这明明就是抢——!
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炽热的目光,那个家伙抬眼看了看我,眉头一皱,招呼道:走了!别跟他们废话了。
说着话,他的身子一转,似乎就要打算离开。
另外一个老男人赶紧弯下腰,一把一把把饭桌上那堆揉成一团团的块票毛票往自己裤兜里揣。他一边塞,一边好奇地低头盯着手里的钱,皱着眉头,似乎有什么问题想不通。
快点!捏着表的老男人催了一声,迈步就往饭馆外走,腰杆挺得笔直,脚步稳健有力,哪里还有半分刚才腰疼得直不起来的模样。
另外一个家伙赶紧追了上去,跟在那个家伙身后低声说道:六爷,他们身上肯定还有……。
行了。他打断对方的话,说道: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那两个虎背熊腰的年轻人见状,为首的刀疤脸冲着老板娘扬了扬下巴,大大咧咧地说道:记账上。
说完话,也跟着一起往外走了。
哎,知道了。老板娘眼神闪烁着,低低地应了一声。
眼睁睁看着几个人大摇大摆地走了,她才叹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