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放心,想送去你们远扬社区医院。”
“送过来就是。”
朱飞扬当时正站在棉纺厂的仓库里,指尖拂过一匹刚到的新疆长绒棉,“让你媳妇住VIP病房,三餐我让人安排,老大也接过来,跟我家那几个孩子作伴,热闹。”
他知道刘耀军的顾虑,远扬社区医院的妇科是请了上海专家坐诊的,设备比市医院还先进,保胎再合适不过。
正想着,卧室门被轻轻推开。
叶静香披着件月白色的纱质睡衣,领口绣着几枝缠枝莲。
长发湿漉漉地搭在肩头,发梢的水珠滴在锁骨上,像落了串碎钻。
她走到床边,轻轻靠在朱飞扬怀里,声音带着点嗔怪:“下午玲珑会所那几个姐妹,又笑话我了。”
“笑话你什么?”
朱飞扬伸手揽住她的腰,睡衣薄得像层雾,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温热的肌肤。
“说我黏人,总盼着你来。”
叶静香的脸颊蹭过他的胸口,带着沐浴后的清香,“她们还说,也就你惯着我这性子。”
朱飞扬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传到她耳边:“惯着自己女人,是天经地义。”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上次感冒还没好利索?”
“早好了。”
叶静香仰头,睫毛扫过他的下巴,声音低得像耳语,“哥,我没事……今夜,还能像昨夜那样。”
朱飞扬的身体猛地一紧。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漫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朦胧的光,那双眼睛亮得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
他没说话,只是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粗布床单被蹭得沙沙响。
叶静香轻呼一声,伸手搂住他的脖子。
两人的呼吸渐渐交织在一起。
像老棉纺厂车间里缠绵的棉纱,分不清彼此。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朱飞扬就醒了。
叶静香还睡得沉,眉头微微蹙着,像只疲倦的小猫。
他轻手轻脚地起身,在院子里打了两趟拳。
晨露沾湿了他的练功服,拳头带起的风掠过老槐树,惊起几只麻雀。
收拳时,东方已经泛起鱼肚白,空气里飘着棉纺厂特有的、淡淡的棉絮香。
吃早餐时,叶静香端来一碗小米粥,上面卧着个溏心蛋:“今天去市政府?”
“嗯,上午有个开发区的协调会。”
朱飞扬喝了口粥,抬头看见她耳根的红痕,嘴角忍不住上扬,“下午过来接你,去看看丁千喜的新厂房。”
叶静香的脸瞬间红了,低头搅着粥碗:“知道了。”
车子驶出棉纺厂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