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留下陪你。”
另一边的酒桌上,气氛正热。
朱飞扬端着酒杯,与轩辕明杰碰了个响,琥珀色的威士忌在杯中晃出涟漪:“刚才那几下,算轻的。”
轩辕明杰刚咽下一口酒,闻言挑眉:“张家早年在沪海确实风光,当年靠着地产发家,号称‘沪海首富’,可惜后来步子迈太大,资金链断了,现在也就剩个空架子。”
曹猛在一旁附和:“早就该治治他们家那大少的嚣张气焰,真以为还是当年的张家?”
初临沂是初临夏的哥哥。
穿着件黑色皮夹克,此刻正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啪”地一声点燃又合上:“早说一声啊,这种纨绔子弟,就该我们这些‘同类’出手收拾,省得脏了你们的手。”
他说着,故意挺了挺腰,惹得众人发笑——谁都知道初家这位大少,年轻时也是京华市有名的混不吝,后来接手家族生意才收敛了性子。
“可不是嘛,”曹猛大大咧咧地拍着桌子,军绿色衬衫的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老子多久没活动筋骨了?
刚才那几个,还不够我一拳打的。”
田晓远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灯光:“就你们暴躁,动不动就喊打喊杀。”
嘴上这么说,眼底却带着笑意,“不过话说回来,刚才梁风那几下擒拿,确实干净利落,玲珑安保的名声不是吹的。”
朱飞扬笑着举杯:“行了,喝酒。”
他仰头饮尽,喉结滚动的弧度在灯光下格外清晰,“今晚不谈这些,就当陪我热闹热闹。”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黄浦江的游船换了批又一批,灯光在江面上碎成一片金箔。
九十九层的宴会厅里,酒杯碰撞的脆响混着谈笑声,偶尔夹杂着孩子的咿呀声,显得格外温馨。
燕红鲤听着诸葛玲珑讲起师门的趣事。
偶尔抬眼望向朱飞扬那边,看着他与兄弟们勾肩搭背的模样,忽然觉得这人间的烟火气,似乎也没那么难融入。
直到深夜,桌上的酒瓶空了一排,曹猛已经开始扯着嗓子唱歌,轩辕明杰正跟朱飞扬说悄悄话,女人们则凑在一起看老照片。
诸葛玲珑忽然提议:“去顶层看一看吧,今晚月色好。”
一行人笑着起身,电梯缓缓升向一百层。
推开门的瞬间,晚风带着江潮气扑面而来,头顶的圆月像块温润的玉,洒在每个人脸上。
朱飞扬望着身边这群吵吵闹闹的人,忽然觉得,这沪海的夜色再美,也美不过此刻的人间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