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别看我现在顶着官二代、富二代的名头,小时候真没享过多少福。
钱、地位,都是后来一步步挣来的,没学过那些纨绔做派。”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眼底带着点复杂的情绪,“身边的女人是多了些,以前确实控制不住,可现在到了宗师级,很多事能拿捏住了。”
他握住诸葛玲珑的手,按在自己小腹处,那里的肌肉紧实而温热:“双修功法练到了炉火纯青,阴阳调和的道理早就悟透了,欲望这东西,能收能放。”
诸葛玲珑仰头吻住他的唇,柔软的唇瓣带着微凉的触感。
她的手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滑,指尖触到清晰的人鱼线,那里的皮肤滚烫得像要燃烧起来。
“我知道。”她的声音混在呼吸里,带着点喑哑,“可我还是喜欢你失控的样子。”
朱飞扬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月光恰好落在她敞开的领口,勾勒出细腻的锁骨。
两人的呼吸渐渐交缠,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绕。
诸葛玲珑的指甲轻轻刮过他的后背,留下浅浅的红痕,朱飞扬则低头在她颈窝处留下一串湿热的吻,从耳垂到锁骨,每一寸肌肤都被温柔覆盖。
窗外的风声愈发轻柔,像是在为这对相拥的人伴奏。
两个年轻的身体在月光下交叠,像两株缠绕生长的植物,根须紧紧扎进彼此的生命里。
那些潜藏在心底的爱意,那些历经风雨的默契,都在这亲密的结合中静静流淌。
激情褪去后,诸葛玲珑趴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忽然轻声说:“去看看凯丽吧,她在等你。”
朱飞扬的手指顿了顿,顺着她的长发往下滑:“她……”
“欧洲女子向来直接,她等的时间也不短了。”
诸葛玲珑抬抬头,指尖描摹着他的唇形,“她等得够久了,该给她一个结果。”
朱飞扬沉默片刻,轻轻点头。
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避免吵醒了她,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抓起睡袍披在身上。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诸葛玲珑已经闭上了眼睛,嘴角却带着浅浅的笑意。
隔壁房间的门虚掩着,透出暖黄的灯光。
朱飞扬推开门,看见凯丽正靠在床头看书,月光落在她金色的长发上,像撒了一把碎钻。
她穿着件丝质吊带睡裙,裸露的肩头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听到动静,她转过头,蓝色的眼睛像浸在水里的宝石,瞬间亮了起来。
“飞扬。”
她放下书,声音里带着不易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