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优雅得像幅流动的画。
坐在她对面的曲玉敏和方雪,虽已年过六旬,将近七十,却丝毫不见老态。
曲玉敏穿件深紫色的织锦缎褂子,银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插着支翡翠簪子,阳光下,那抹翠绿衬得她面色红润,看着不过六十出头的模样。
方雪则裹着件驼色羊绒披肩,手里攥着串蜜蜡手串,笑起来时眼角的皱纹像漾开的水波,带着股历经世事的通透。
“玉敏啊,当年你一个人撑着方家,不容易。”
方雪端起了茶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语气里带着真切的疼惜。
这些年她虽远在江南,却也零星听过些京华市的传闻,知道曲玉敏为了保护住家人,在那些风雨飘摇的日子里,藏起了多少委屈。
曲玉敏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杯壁的温热熨贴着掌心:“都过去了。”
她看向欧阳晚秋,眼里带着感激,“多亏了晚秋在中间调和,不然咱们姐妹仨,哪能像现在这样坐在一起喝茶。”
欧阳晚秋笑着摆手,给两人续上茶:“你们俩啊,当年在燕京大学就是最好的朋友,哪能真生分了。”
她夹了块精致的茶点放在方雪碟子里,“雪姐尝尝这个,是玲珑特意让人做的杏仁酥,不甜不腻。”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从年轻时的趣事说到孩子们的近况,偶尔提到那些艰难的岁月,语气里也没有半分怨怼,只有种雨过天晴的淡然。
阳光慢慢西斜,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茶桌的光斑上,像三枝相依相偎的兰草,透着股历经岁月沉淀的亲密与温暖。
远扬会所的庭院里,紫藤花架下的石桌上摆着刚切好的冰镇西瓜,红瓤黑籽,透着股甜丝丝的凉。
迪亚菲漫和高甜甜挤在一张藤椅上,像两只狡黠的小狐狸,凑在华韩蕊耳边嘀嘀咕咕。
“寒蕊,”迪亚菲漫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她,眼尾的笑意藏不住,“飞扬哥这阵子是不是把你忘啦?
我可好多天没见他往你那边去了。”她穿着件亮黄色吊带裙,金发在阳光下闪着光,说话时睫毛忽闪忽闪的,满是算计的小模样。
高甜甜也跟着点头,手里把玩着串樱桃,指尖的红甲油衬得果实愈发诱人:“就是就是,也就你这身材能勾住他的心。”
她故意朝华寒蕊胸前瞟了眼,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晚上你去叫他,我们到你别墅等着,保证给你搭把手。”
华寒蕊的脸颊“腾”地红了,伸手拍开高甜甜的手,却忍不住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