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石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白山歌皱了皱眉,翻了个身,睡裙的领口往下滑了滑,露出精致的锁骨,像两弯浅浅的月牙。
她伸出手臂去够手机,动作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指尖划过屏幕时,腕间的钻石手链晃出刺眼的光,与肌肤的莹白交相辉映,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喂……”
她接起了电话,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喑哑,像浸了蜜的砂纸,轻轻刮过心尖。
这声音软中带媚,尾音微微上翘,听在男人耳里,仿佛有羽毛在心头轻轻搔动,让人莫名地心头一紧。
“妹子,扰你睡觉了?”
电话那头传来白山河的声音,带着点兄长的关切。
白山歌打了个哈欠,往被子里缩了缩,睡裙的肩带彻底滑落到手臂上,露出肩头圆润的弧线,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哥,这才几点啊,”她嘟囔着,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沪海市的太阳都还没晒屁股呢。”
“京华市的事我听说了,”白山河的声音沉了些,却透着赞许,“你把那个女子送出去那步棋走得漂亮,放手去做,哥给你兜底。”
白山歌这才坐起身,长发如墨般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粘在颈间的汗渍上,添了几分靡丽的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