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像是没察觉,径直冲到越野车旁。
车门已经卡死,变形的金属将驾驶座死死卡住。
朱飞扬俯身,透过破碎的车窗往里看——驾驶座上的女人双目紧闭,额角淌下的血糊住了半张脸,却依旧能看出精致的轮廓。
她穿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领口被冷汗浸得发暗,安全带勒得她胸口微微起伏,显然还有呼吸。
“能听见吗?”
朱飞扬敲了敲变形的车门,没有回应。
他皱眉,伸手去拉车门把手,纹丝不动。
车身变形太严重,常规办法根本打不开。
“哥,需要工具吗?”
庄子强在上面喊道,手里已经拎起了千斤顶。
“不用。”
朱飞扬沉声道。
他后退半步,盯着车窗框与车门连接处的缝隙,缓缓抬起右手。
月光下,他的指尖泛起一层淡淡的白芒,那是内劲凝聚到极致的征兆。
“咔——”
一声轻响,像是骨头错位的声音。
朱飞扬的手按在车门上,看似轻柔地一推,变形的金属竟像被无形的手掰开般,发出“嘎吱”的呻吟。
他顺势抓住门框,猛地往外一拉,车门带着一串火花被彻底扯了下来,露出里面蜷缩的身影。
女人的头歪在方向盘上,额角的伤口还在渗血。
朱飞扬探了探她的颈动脉,脉搏虽弱但还算平稳。
他小心地解开安全带,指尖触到她的脖颈时,感觉到一阵滚烫——在发烧。
“别乱动。”
他低声说,像是怕惊扰了她。
右手穿过她的膝弯,左手揽住她的后背,小心翼翼地将人抱了出来。
女人很轻,怀里像揣着团棉花,朱飞扬却不敢有丝毫松懈,内劲在掌心流转,像层柔软的垫子,托着她避免二次伤害。
“有没有骨折?”
庄子强已经跳了下来,手里拿着急救包。
“不好说。”
朱飞扬将女人平放在草地上,借着月光检查她的四肢。
手指从脚踝滑到膝盖,再到髋骨,每一寸都仔细探查,指尖的力度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会遗漏骨伤,又不会加重疼痛。
当他的手拂过她的腰侧时,女人忽然闷哼一声,眉头紧紧蹙起。
“这里疼?”
朱飞扬停下手,目光落在她右侧腰腹处。
那里的针织衫已经被划破,隐约能看到青紫的痕迹。
“可能是软组织挫伤,暂时没发现骨折。”
他松了一口气,从庄子强手里接过纱布,小心地擦拭她额角的血迹。
血珠沾在他的指尖,带着点温热的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