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的温热,“他好像……很着急。”
连若雪在她身边坐下,看着她感觉有些隆起的小腹。
只是感觉啊。
笑了笑:“能不着急吗?
朱市长是什么人物?
你以为豪门男人身边的女人那么容易怀孕?”
这话赵萌懂。
朱飞扬内力深厚,是宗师级别,寻常女子很难怀上他的孩子,除非他自己愿意。
他想起两个多月前在温泉汤池的那个夜晚——水汽氤氲里,他平日里的沉稳被放纵取代,眼神里的炽热像要把人融化。
她那时还是第一次,紧张得浑身发抖。
朱飞扬却格外温柔,只是最后情到浓时,他似乎忘了些什么,低喘着在她耳边说“不管了……”
原来,是忘了闭脉。
此刻赵萌那边脸颊发烫,下意识地摸了摸小腹。
这里面,正孕育着一个小生命,是她和他的。
而另一边,朱飞扬挂了电话,立刻拨通了小五的内线:“给我订今晚最早一班飞黑江省城京哈市的机票,头等舱。
另外,你们送我到机场以后,通知子强,准备越野性能好点的车,长白县那边山路多。”
挂了电话,他靠在办公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温泉汤池的画面——赵萌当时穿着件白色的泳衣,被水汽蒸得脸颊绯红,像颗刚剥壳的荔枝。
她紧张得不敢看他,双手紧紧抓着池边,指尖泛白。
他本想克制,可她身上的馨香混着温泉的暖意,像勾人的藤蔓,缠得他失了分寸……
他确实忘了。忘了自己宗师级别的内劲可以轻易控制一切,忘了该在最后关头锁住经脉。
等回过神来,看着她蜷缩在池边,眼角挂着泪,一副受惊的小鹿模样,他心里竟掠过一丝从未有过的慌乱,不是因为失控,而是因为她那副模样,让他莫名地想护着。
后来他回了原江市。
总想着找机会再联系她,却被一堆公务绊住了脚。
他甚至想过,等忙完这阵子,就去长白县看看她,哪怕只是以市长的身份,视察工作时顺路见一面。
没想到,她竟先来了电话,还带来了怀孕的消息。
“呵,还真是……”
朱飞扬低笑一声,眼里却没什么笑意。
他知道自己身边女人多,家里那位名义上的妻子,两个人感情好,南门轻舞怀孕过后,这段时间一直待在南门家。
两个人更是门当户对的联姻,可他心里清楚,那些都不是他想要的。
但赵萌不一样,从温泉那晚她纯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