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在空气中弥漫。
栾雨指尖缠着真丝睡衣的流苏,忽然轻笑出声:“还记得第一次见你,在飞扬的庆功宴上,你穿着酒红色礼服,站在他身边像朵带刺的玫瑰,我当时还想,这女人可真不好惹。”
诸葛玲珑捏了捏她的脸颊,指尖触到细腻的肌肤:“你也没好到哪去,穿着制服往他身后一站,活像护主的小狼狗。”
两人相视一笑,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荡开,像投入湖面的石子。
栾雨往她身边凑了凑,肩膀抵着肩膀,声音软了下来:“其实我总怕做不好啊,你看你,会打理公司,会照顾孩子,我除了能帮他盯盯那些贪官,好像也没什么用。”
“傻瓜。”
诸葛玲珑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熨贴着彼此,“飞扬常说,你处理起突发事件来比谁都冷静,上次抓人那次,若不是你提前布控,后果不堪设想。”
她顿了顿,眼底漾起温柔,“我们女人啊,就像他的左右臂,少了谁都不行。”
栾雨的脸颊泛起微红,反手握紧她的手:“那以后……我有不懂的,你可得教我。”
“一言为定。”
诸葛玲珑笑着点头,伸手将滑落的被角拉到两人肩头,“其实啊,看着他每天忙得脚不沾地,能有个人陪我说说话,挺好的。”
月光渐渐西斜,照亮了床头柜上的相框——照片里朱飞扬站在中间。
左边是抱着孩子的诸葛玲珑,右边是穿着便装的栾雨,三人笑得眉眼弯弯。
锦被下,两只手紧紧交握,像藤蔓缠绕着生长,为往后的日子系上了温暖的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