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亲哥。”
诸葛玲珑瞬间清醒了,睡意全被惊跑。
她悄悄挪开栾羽搭在腰间的手,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拉开条缝隙望着外面的夜色:“罗斯柴尔德凯莉跟我是闺蜜,上周还视频说她哥又被威廉挤兑了。”
她指尖划过冰凉的玻璃,“罗斯柴尔德家的继承斗得厉害,威廉仗着他母亲是法国贵族后裔,在家族里横得很,总说他大哥是‘只会喝下午茶的废物’。”
“那就好。”
陈洛书的声音松了些,“你跟凯莉透个风,就说威廉在蓝星国‘犯了点事’,具体让她自己打听。
以她哥的性子,肯定知道该怎么做。”
诸葛玲珑想起上个月在巴黎时装周里,凯莉偷偷跟她抱怨:“我哥手里那点葡萄酒产业,快被威廉用阴招抢光了。”
当时凯莉攥着香槟杯的手都在抖,指甲上的酒红色甲油蹭到了杯壁上。
“我知道该说什么。”
诸葛玲珑对着电话轻声道,“保证让她哥‘乐意见到’这个消息。”
挂了电话,她回头看了眼床上熟睡的栾羽,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她脸上,长睫像两把小扇子。
诸葛玲珑轻轻躺回去,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床单——每个家族都有本难念的经,罗斯柴尔德家的继承权之争,藏着多少见不得光的算计,怕是只有他们自己清楚。
而威廉这次栽在原江市,对他大哥来说,无异于天上掉下来的机会。
远处的原江市公安局里,威廉还在对着笔录本皱眉,全然不知几万公里外,一场围绕他的算计已悄然铺开。
非洲的钻井平台开始轰鸣,巴黎的豪宅里凯莉正接到越洋电话。
港岛的李家大宅亮起了彻夜的灯——这场由一场冲突引发的风波,早已跳出个人恩怨的范畴,成了各方势力角力的棋盘,而棋盘上的棋子,还在懵懂地等待着命运的裁决。
巴黎的阳光正透过凯旋门的拱券,在凯莉的工作室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刚结束一场高定服装发布会,指尖还沾着些许布料的纤维,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屏幕上跳动着“玲珑”的名字。
“亲爱的玲珑,这时候打电话来,是刚睡醒吗?”
凯莉的声音带着法式英语中特有的慵懒,背景里传来助理整理衣架的轻响,“我这儿可是正午,你的时差又颠倒啦。”
诸葛玲珑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几分刻意压低的严肃:“凯莉,有件事或许你该知道——你们家族的第三顺位继承人,威廉,在蓝星国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