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定会过来陪你喝两杯。”
欧阳晚秋连忙起身,浅灰色的套装衬得她气质温婉,手里的酒杯微微倾斜:“罗先生太客气了,我们何德何能让您亲自敬酒。”
“应该的,应该的。”
罗先生的妻子曲阿姨笑着上前,她穿着米白色套装,颈间的珍珠项链泛着温润的光,“洛书不在,我们替他照拂弟妹是应该的。”
旁边坐着的常委高先生的妻子也跟着附和,两位贵妇人一左一右,将温晚秋护在中间,那份亲昵让周围的人都暗自咋舌。
这时,角落里忽然传来一个略显激动的声音:“飞扬,快过来!”
朱飞扬闻声走来,刚在欧阳晚秋身边站定,就听见欧阳晚秋又补了句:“儿子,跟你罗叔好好聊聊。”
“儿子?”
这两个字像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在席间炸开。省委大佬们手里的酒杯都顿住了,有人甚至没拿稳,酒液溅在昂贵的西装裤上都浑然不觉。
“欧阳晚秋的儿子?”
有人低声惊呼,目光在朱飞扬和欧阳晚秋之间来回逡巡,欧阳晚秋的丈夫是陈洛书,忽然想起来那位的容貌。
众人这才猛地惊醒:“朱飞扬的脸型是陈洛书那般的方正,眼睛是同样的深邃,连眉峰挑起的弧度、嘴角抿起的线条,都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过去只当是巧合,此刻被“儿子”两个字点破,所有的相似之处都成了铁证。”
“难怪……难怪他年纪轻轻就能有这魄力……”
有人端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看向朱飞扬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敬畏。
原来那些关于“背景深厚”的猜测都远远不够,这位原江市长,竟是陈洛书的儿子!
朱飞扬似乎没察觉席间的骚动,只是从容地向罗先生敬了杯酒,低声说着原江市的情况。
欧阳晚秋看着儿子挺拔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欣慰,伸手理了理他西装的袖口,动作自然又亲昵。
厅内的音乐还在继续,杯盏交错的声音却明显慢了下来。
这个被黄晓军无意揭开的秘密,像投入湖心的巨石,在每个人心里都掀起了滔天巨浪。
今晚的宴会,注定要以这个震撼的消息,刻进元江市的历史里。
今天这一幕,注定会被在场所有人长久地铭记于心,深深镌刻在记忆深处。
此刻聚在这里的,除了朱飞扬的至亲与挚爱,便是省政府一众位高权重的高官与常委,场面庄重肃穆,气氛凝重而肃穆。
罗玉民环视众人,神色郑重地开口:“我还未曾正式向大家介绍,飞扬,是咱们陈副总理的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