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品的清润,还有女孩们清脆的笑声,漫过雕花大床的栏杆,漫过散落的抱枕,漫过茶几上的场馆分布图,把这个夜晚搅得温热又明亮。
闹了好一会儿,四人才气喘吁吁地倒在大床上,江盼盼的头发乱成了鸟窝,江鱼儿的睡裙皱巴巴地贴在身上,上官静的发梢滴着水,上官雅芳的袖口被扯开了两颗扣子。
彼此看着对方狼狈又带笑的模样,忽然都笑出了声,笑声撞在暖黄的灯光里,像撒了把糖,甜丝丝地漫了满屋。
暮色刚漫过原江市的巷口,朱飞扬的车就拐进了那条藏在老居民楼深处的窄巷。
巷尾“江湖兄弟烧烤”的灯牌亮着暖黄的光,油星子在铁板上溅起噼啪声,混着孜然与炭火的焦香,把夜色烘得热烘烘的。
推开门时,叶飞鹤正拎着串油光锃亮的烤腰子从后厨出来,看见他们立刻扬声笑骂:“可算来了!
再晚一步,你最爱吃的烤筋都要被我炫完了。”
他把手里的串往桌上一放,铁盘撞出清脆的响,“快坐,冰镇啤酒刚从冰柜里捞出来的。”
袁子松和连长坤已经熟门熟路地拉开塑料凳,朱飞扬挨着连昌坤坐下,刚要说话,就被刘长峰递过来的啤酒罐碰了下胳膊。
“领导,先透透凉。”
刘长峰黝黑的脸上泛着红光,显然已经等了一会儿,“您放心,全运会的安保我们跟玲珑集团那边对接得死死的,他们出人手,我们出方案,昨天刚模拟了三次人流疏散,一点岔子没出。”
朱飞扬拧开啤酒罐,泡沫带着气涌出来,他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又滚动着咽下,才慢悠悠开口:“安保是底线,不能出任何差错。”
他指尖敲了敲桌面,看向刘长峰,“警校特招的那批孩子,进度怎么样了?”
“您这话问得巧!”
刘长峰拍了下大腿,拿起一串烤鸡翅递过去,“正想跟您汇报呢。
200个孩子个个精神,上个月摸底测试,体能、理论全优率超八成。
我们按您的意思,从这个月开始加训实战课,模拟场馆执勤、突发纠纷调解,个个跟小老虎似的,眼里有光。”
旁边的刘奇插嘴:“可不是嘛,上周带他们去场馆踩点,碰见几个故意找茬的醉汉,没等我们出手,三个孩子就按规程把人劝住了,动作标准得跟教科书似的。”
他咬了口烤馒头片,渣子掉在桌上,“就是年轻,臊得那几个醉汉脸都红了。”
李大器在一旁笑:“等八月份全运会开幕,这些孩子往场馆一站,白衬衫配黑皮鞋,精神头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