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在酒杯壁上轻轻摩挲着,目光扫过满桌珍馐,语气漫不经心却带着几分玩味:“说起来,前段时间沪海那起命案,你们听说了吗?
好像是周家那大公子,又把人给逼死了。”
他话音刚落,女人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却还是笑着接话:“乔少这话可别乱说。”
乔三却不以为意,放下酒杯,靠在椅背上,金丝眼镜的镜片闪过一道冷光:“怕什么?
以周家的手段,这点事,还不是手到擒来,迟早得被压得严严实实。”
江副市长终于抬了抬眼,深邃的目光落在乔三公子的脸上,沉默片刻,缓缓吐出几个字:“慎言。”
一句话落下,满桌的喧嚣仿佛瞬间被掐断,连那两个作陪的姑娘,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暖黄的灯光落在众人脸上,明明灭灭间,将每个人眼底的心思,都藏进了浓重的阴影里。
这本就是商场官场里的寻常路数,半点不算出格。
而此行最要紧的一笔,是他亲自登门拜访了刘耀香的父亲与兄长。
登门时,他特意备下了厚礼,名贵的烟酒、滋补的山珍,件件都透着心思。刘父的身份可不一般,乃是大军区的负责人,近来更得陈家照拂,眼看就要登上这一方军政主官的宝座。
两人在刘家的会客厅里相对而坐,茶香袅袅间,话题从地方经济的走向,聊到区域军事的部署,又谈及政策风向里的商机与风险。
刘父字字句句沉稳有力,带着军人的果决与政客的远见;朱飞扬则敛了平日的锋芒,耐心倾听,适时插话,言语间既有晚辈的谦逊,又藏着商人的敏锐。
这场谈话,直聊到月上中天,才算尽兴。
朱飞扬踏出刘家大门时,夜色已浓,指针堪堪划过晚上十点。
晚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吹散了几分谈话的凝重,他抬眼望了望沉沉的夜色,吩咐司机驱车前往荣瑞会所。
会所里灯火通明,暖意融融,双胞胎姐妹丁梦诗、丁梦书早已候在包厢里。两人刚洗漱完毕,乌黑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光洁的额角,身上穿着丝质的睡裙,裙摆随着步子轻轻晃荡,勾勒出少女玲珑的曲线。
她们见了朱飞扬,眉眼弯起,笑意盈盈,那风情不是刻意的娇媚,而是浑然天成的柔媚,像两朵刚沾了晨露的花。
这一夜,包厢里的水晶灯晕出暖黄的光,乐声轻柔,酒香醉人,端的是莺歌燕舞,柔情似水。
朱飞扬靠在沙发上,丁梦诗依偎在他身侧,指尖划过他的掌心,皮肤滑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