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扬进来,快步迎上前:“飞扬老弟,可把你盼来了。”
他引着众人穿过回廊,空气中弥漫着檀香与茶香,“老爷子在后院等着呢,特意备了你爱喝的陈年普洱。”
当晚的家宴设在临水的轩榭里,纳兰老爷子精神矍铄,握着朱飞扬的手聊了许久。
从沈北市的变迁说到生意上的往来,酒杯碰得清脆作响。
丁家双胞胎之丁梦诗、丁梦书坐在席间,时不时看向朱飞扬,眼里藏着期待——原以为今晚能跟着他留在会所,可宴席散后,朱飞扬却笑着摆手:“我还有个地方要去,你们先休息。”
小五、小六也有些失落,却还是懂事地应了声“好”。
车队再次出发,最终停在沈北市最繁华的中心地带。
一栋独栋别墅藏在高墙之后,即便冬日,庭院里的松柏依旧苍翠,电子感应门缓缓打开,露出里面戒备森严的景象——保镖们穿着黑色西装,耳麦里传来低低的交谈声,每一步巡逻都踩着精准的节奏。
这里是玲珑集团单独购置的产业,寸土寸金,却常年空置,只住着薛青秋的小姨周雨燕一家。
门铃刚响,门就被拉开了。
周雨燕穿着米白色的居家服,头发松松挽在脑后,看见朱飞扬的瞬间,眼眶倏地红了,水汽在睫毛上凝成细小的水珠。“飞扬,你怎么来了?”
她拽着他的胳膊往里走,声音带着点哽咽,“快进来,外面冷。”
屋里暖融融的,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奶香,婴儿床就放在客厅中央,粉色的床围上绣着小兔子,一个熟睡的小家伙正攥着拳头,嘴角还挂着奶渍。
“特意来看看你和孩子。”朱飞扬在沙发上坐下,目光落在婴儿脸上,“都长这么大了,上次见还是襁褓里的小不点。”
周雨燕端来一杯热牛奶,指尖还带着刚哄完孩子的温度:“你太忙了,哪敢盼着你常来。”
她坐在对面,说起这两年的生活,从孩子第一次翻身说到最近刚长出的乳牙,语气里满是母亲的温柔,“青秋常常跟我念叨你,说你总记挂着我们。”
朱飞扬听着她絮絮叨叨的讲述,偶尔插句话,目光落在她眼角的细纹上——比起初见时,她身上多了几分母性的柔和,却依旧带着当年的爽朗。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落了下来,轻轻敲打着玻璃,屋里的暖光漫在两人身上,将过往的点滴都烘得温热。
婴儿床里的两个小家伙也是刚满五六个月,褪去了出生时的褶皱,脸蛋胖嘟嘟的像两团粉白的棉花,那黝黑的大眼睛瞪得溜圆,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