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上的人都叫他琪哥,原名叫魏嘉琪。
也就是仗着他是李总的人,没人敢动他,不然啊,他那脑袋早让人打开花了!
我还听说,最近有人盯上他了,憋着劲要收拾他呢!”
夜色渐浓。
酒桌上的议论声忽高忽低,混着蝉鸣与晚风,飘向胡同深处,成了原江市江湖里一段不起眼的闲话。
原江山脚下的独栋公寓里,水晶吊灯的光芒晃得人眼晕,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倒映着墙上挂着的山水墨画,处处透着与这片工地格格不入的奢靡。项目经理朱飞扬名义上的代言人李大器,正背着手在客厅里踱来踱去,锃亮的皮鞋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像敲在人心尖上。
站在他面前的年轻人,碎发凌乱地贴在白净的额角,身形高挑却总下意识地猫着腰,活脱脱像只受惊的猫,正是被众人议论的嘉琪。
“就你这逼样,还想在原江市混出个人样?”
李大器猛地停下脚步,声音陡然拔高了,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嘉琪脸上,“女人有的是!
会所里的姑娘,你想要什么样的没有?
非得盯着手下小弟的女朋友下手,你他妈缺心眼儿是不是?”
嘉琪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他慌忙从兜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烟,手指抖得厉害,连烟盒都差点掉在地上:“气哥,给、给我点上,我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李大器恨铁不成钢,抬脚就往他屁股上踹了一下,力道不算重,却带着十足的警告意味:“我告诉你,这事要是让飞扬哥知道,你他妈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还有奇哥,现在陪着媳妇孩子在京华市享清福,要是他知道你干出这背信弃义的勾当,剁你一只手都是轻的!”
“扑通”一声,嘉琪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冰凉的大理石上,膝盖磕出清脆的响声,此刻,他却像毫无知觉,双手死死抓着李达气的裤腿,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器哥,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你放心,现在跟着我的那些女人,我全给她们打发走,我以后正经找个女朋友,再也不干这种猪狗不如的事了!”
李大器看着他这副狼狈模样,脸色稍缓,弯腰将他扶起来,语气也软了几分:“起来吧,不是哥不罩着你,是江湖有江湖的规矩。
兄弟的女人,那是碰都不能碰的底线,你懂吗?
你占着钱和地位,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
非要毁了自己的名声,落个忘恩负义的骂名?”
嘉琪哽咽着点头,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