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房屋、开垦了土地、修建道路,将这片世外家园一点点打造成心中向往的模样,一个远离纷争、自给自足的秘境乐园,正在非洲的土地上悄然崛起。
越野车稳稳地停在四合院门口,朱飞扬下车为姐妹俩打开车门。
院内,草木繁盛,花香阵阵,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敖子悦与敖子薇走进这座古色古香的院落,眼中满是新奇,而远在非洲的那片秘境之上,南门轻舞与诸葛玲珑正站在山坡之上,望着眼前热火朝天的建设景象,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
两处空间,两种光景,却都承载着各自的期盼与牵挂,在时光的长河中,静静铺展着属于自己的故事。
京华市第一医院的VIP病房里,消毒水的气味混着窗外飘来的桂花香,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杨天虎坐在轮椅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右腿打着厚重的石膏,从膝盖一直延伸到脚踝。
他望着窗外蓝星湖的方向,那里曾是他野心的起点,如今却成了遥不可及的泡影。
欧阳朵朵派来的法务代表是推门而入时,他甚至没抬头。
“杨先生,请过目。”
对方将一份文件放在小桌板上,指尖点了点末尾的签名处,“50亿蓝星币,收购您手中所有股份,包括蓝星湖风景开发区的全部权益。”
杨天虎的目光落在“50亿”这个数字之上,嘴角扯出一抹惨淡的笑。
医生昨天刚跟他说过,神经损伤不可逆,这辈子怕是离不开轮椅了。
他那些所谓的朋友,早在杨家出事时就作鸟兽散,哥哥们不是被双规,就是在绝望中跳了楼——这个曾经煊赫的家族,如今只剩下他这个废人,连讨价还价的资格都没有。
“签吧。”
他拿起笔,手腕抖得厉害,花了好一会儿才把名字划完。
墨水在纸上晕开,像一滴无法抹去的悔恨。
法务代表收起文件,礼貌性地点点头便离开了。
病房里重归于寂静,杨天虎望着天花板,忽然觉得很可笑。
京华市的家族圈子里,一两个家族的兴衰不过是饭后谈资,就像湖面的涟漪,转瞬即逝。
与此同时,原江市的秋风正卷着银杏叶掠过街道。
敖子悦和妹妹敖子薇已经在这里待了一周,姐妹俩住在江边的酒店里,窗外就是奔腾的江水。
敖子薇总觉得不自在,尤其是每天清晨见到朱飞扬时,脸颊总会发烫——她永远忘不了,前几晚姐姐在隔壁房间发出的细碎声响,那不同于往日高冷的柔媚,像春夜里的鸟啼,让她这个未涉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