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扬的手腕,挑眉笑道:“小男人,捡了这么大便宜,心里偷着乐呢?”
她的指甲涂着豆沙色指甲油,轻轻刮过他的手腕内侧,带着点痒意。
朱飞扬白了她一眼,抽回手往沙发上一靠:“就不能说句好听的?
昨晚折腾一宿,我现在胳膊还酸呢。”
“我可没说错。”
秋悦凑近了些,身上的玫瑰香水味混着体温漫过来,像裹了层暖融融的网,“一会儿回去,玲珑指定得念叨你,要不要姐姐帮你美言几句?
就说你是‘英雄救美’,纯属意外?”
朱飞扬仰头看她,忽然倾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痞气:“秋悦姐肯帮忙,弟弟今晚一定好好‘报答’,保证让你……满意。”
秋悦指尖在他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眼波流转,像含着星子:“可别忽悠我,不然有你好受的。”
下午回到远扬别墅,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切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斑。
诸葛玲珑果然把欧阳朵朵拉进了单独的房间,门关上时还能听见里面传来细碎的笑语,偶尔夹杂着朵朵的娇嗔。
一个小时后,朵朵红着脸出来,眼眶还带着点湿润,嘴角却扬着藏不住的笑意,看见朱飞扬时,头埋得更低了,像只偷尝了蜜的小松鼠。
没多久,欧阳晚秋也把欧阳朵朵叫了过去,娘俩在露台嘀咕了半个多小时。
再出来时,欧阳晚秋看朱飞扬的眼神里带着点嗔怪,像在说“你这小子下手真快”。
诸葛玲珑更是直接白了他一眼,却又忍不住转身往厨房走:“晚饭想吃什么?
我让张妈多做两个菜。”
朱飞扬识趣地溜到客厅角落喝茶,旁边青儿、高甜甜和迪亚菲漫正凑在一起说笑。
这个态度就表明了朱飞扬跟欧阳朵朵的事,欧阳晚秋和诸葛玲珑已经认可了。
青儿手里拿着串刚摘的葡萄,颗颗饱满发紫;高甜甜晃着手里的果汁杯,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响;迪亚菲漫则在翻一本时尚杂志,指尖划过模特身上的礼服。
“菲漫,给大家跳支舞呗?”
高甜甜忽然晃着菲漫的胳膊,眼里满是促狭,“你上次在派对上跳的那支爵士,帅得我都想拜师了。”
迪亚菲漫红了脸,把杂志往桌上一合:“才不跳,要跳你跳。
我这裙子太长,施展不开。”
朱飞扬在一旁抿了口茶,笑道:“你们别欺负菲漫了,要我说,该让容若姐露一手。”
他看向坐在窗边翻书的纳兰容若,声音扬了扬,“容若姐当年在东北三省的舞蹈大赛上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