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中拉开序幕。
玲珑集团调集的800多亿港币,加上李离暗中运作的资金,像张无形的网,将全球财团和黑手党的赌马资金席卷一空。
两人账户里的数字已突破万亿,那些被割了韭菜的欧洲黑手党、山口组,怕是连做梦都想不到,幕后操盘的竟是两个看似温婉的女人。
马场的检测中心里,8号马正被仔细检查。
专业兽医戴着白手套抚摸它的鬃毛,仪器探头扫过它的四肢和躯干,数据在屏幕上滚动,却找不到任何异常。
“各项指标正常,没使用过违禁药物。”
检测员在报告上签字时,指尖划过“基因药液”的检测项——那里显示为空白,朱飞扬从智能系统空间取出的药液,本就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检测范畴。
暗处,李霸的车队已缓缓的驶出停车场;京华的别墅里,姐妹们还在笑着清点收益;而诸葛玲珑望着窗外的月光,轻轻晃动着杯中的红酒——她知道,这场看似公平的赌局,早已注定了赢家。
只是那些输红了眼的对手,怕是不会善罢甘休,夜色里的交锋,才刚刚开始。
港岛李家老宅的檀木大门紧闭着,门环上的铜绿在廊灯下泛着幽光。
这座矗立了三十年的建筑,墙缝里还嵌着回归那年的炮仗碎屑,此刻正被压抑的沉默笼罩。
李老爷子拄着龙头拐杖,指节叩击着光滑的红木地板,发出“笃笃”的闷响,每一声都像敲在跪在地上的李泽华心上。
“老大,你输在哪里,自己清楚吗?”
老爷子的声音沙哑得像磨砂纸,目光扫过儿子汗湿的衬衫后背,那里还沾着马场的草屑,“你以为攥在手里的内幕,在全世界地下势力都盯着的盘口前,算得了什么?”
他猛地将拐杖顿在地上,水晶镇纸震得跳了跳,“几万亿的家业要交到你手上,我闭眼之前,怎么敢放心?”
李泽华的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膝盖处的西装裤早已皱成一团。
“爸,我……”
他想辩解,喉咙却像被堵住,只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学学你二弟!”
老爷子的拐杖指向墙上的全家福,照片里二儿子迷彩服,站姿笔挺,“他在外面锻炼,经历了生死,枪林弹雨里都能沉得住气,你呢?
一场赛马就乱了阵脚!”
他走到窗前,望着庭院里那棵半枯的老榕树,那是他年轻时亲手栽的,“京华市的事我知道,你最好是放弃,否则,后果你承担不了。
杨家老三至今没露面,鹰国军方的人三天前还在码头堵我,想让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