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坐下,端起酒杯轻碰:“确实好地方,像住进了时光里。”
红酒入喉带着微涩的甜,两人聊着这几年的过往。
从第一次在酒会上她替他挡酒,到后来他瞒着所有人帮她处理公司危机,再到某次暴雨夜他把伞都倾向她那边,自己半边身子淋成落汤鸡……那些细碎的瞬间被一一拾起,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暖光。
“飞扬,”宗雨嘉忽然放下酒杯,眼神亮得像桌上的烛火,“我知道我比不过那些站在你身边的姑娘,不能光明正大地陪你,但我不在乎。”
她凑近他,浴袍的领口滑到肩头,露出圆润的肩线,“我永远是你的女人,我的一切,包括这院子,包括我背后的公司,将来都是你的。”
朱飞扬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指尖抚过她腕间的玉镯,冰凉的触感里裹着她的体温:“雨嘉姐……”
话没说完就被她的吻打断。
这次的吻带着孤注一掷的热烈,她拽着他的浴袍腰带,将他拉向里间的床榻。
雕花的拔步床挂着月白色的纱帐,帐钩是纯金的,勾着几颗圆润的珍珠,晃动时发出细碎的响。
宗雨嘉的指尖划过他的脊背,浴袍被她轻轻褪下,落在床脚像朵绽开的云。
她的肌肤贴着他的胸膛,带着沐浴后的香,发梢扫过他的胸膛,激起一阵战栗。
“飞扬……”她的声音发颤,像是风中的弦,“要我。”
朱飞扬低头吻她的额角,将那些未说出口的话都融在唇齿间。
纱帐被两人的动作撞得摇晃,珍珠帐钩叮当作响,像串起了满室的私语。
她的手紧紧抓着他的后背,指甲陷进皮肉的瞬间,他闷哼一声,却把她抱得更紧。
宗雨嘉在他肩头咬下一排牙印时,力道又狠又急,像是要在他身上盖个章。
“飞扬,”她在他耳边喘息,声音黏着水汽,“我现在是你的女人了,以后……为你活。”
他没说话,只是吻她的耳尖,将那套双修功法的口诀在她唇边细细道来,气息拂过她的肌肤,带着蛊惑的痒。
她跟着他的指引调息,原本发软的身体渐渐生出力气,像被注入了清泉的枯木,在他怀里慢慢舒展、柔韧。
纱帐外的烛火燃到了尽头,最后一点光亮熄灭时,帐内的缠绵却未停歇。
月光透过窗棂溜进来,在床榻上投下斑驳的影,像谁在帐上绣了幅朦胧的画。
那些温存的低语,那些交织的呼吸,还有她偶尔溢出的轻吟,都被裹进这四合院的夜色里,沉得像坛酿了百年的酒。
一夜无话,直到天际泛白,纱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