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却置若罔闻。
他正在快速分析到底是谁放的火。
如果不能找到准确答案,就不能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他对京都这片区域的掌控力非常强,各国的探子,他都一清二楚。
平时在城内可以自由活动,可一旦出了城,便会被无数双眼睛盯着。
想靠近云龙营,那是痴人说梦。
最后,他突然想起之前逃逸出城的五弟,一巴掌拍在龙案上猛地站起身,将下方文武百官都吓了一跳。
林彦斩钉截铁道:“这场大火不是大端放的,而是朕的五弟,拜月国的月王!”
众官员再次议论起来。
但一提起林祗他们就头疼。
从早上在羊汤馆见面,到现在也就过了不到一天。
出动了上万人的正规军,在京都附近扫荡,愣是抓不到他这个人。
大家现在一听大火是他放的,第一反应就是无可奈何。
冯元抱拳道:“陛下,您与月王只是一些私人的小矛盾,不应该被上升到国家存亡的程度。”
“冤家宜解不宜结,为了国家大义,卑职以为应该与他暂时修好。就算不能成为朋友兄弟,起码也不能在这个节骨眼,给咱们上眼药。”
林彦微眯起眼:“你是在责备朕,因为私人恩怨,连累了整个国家?”
冯元心里咯噔一下,但面对众目睽睽也不好睁眼说瞎话。
点头道:“卑职知道这么说不太恰当,但还是要说,眼下已是关键时刻,绝不能树敌太多。”
“拜月国也好,西凉国也罢,陛下平时都可以不放在眼里。”
“可现在大敌当前,这些不起眼的小人物,稍微轻举妄动,就能对咱们造成致命伤害。”
“月王的这场大火,烧毁的不光是粮草和军械,更是百祀军团的士气,还暴露出咱们内部的虚弱!”
那将领怒骂道:“一派胡言!冯元,你这话什么意思?别忘了你是什么身份!作为臣子,胆敢公然指责圣上,是何居心?”
这些武将,最讨厌门阀世家。
因为他们觉得百祀的天下,是武将打出来的,但最后胜利果实,却被这些家族瓜分。
不过,他们真正该恨的不是这些家族,而是林彦。
打仗时,需要将领舍生忘死,但功高盖主的将领,要是在和平时期继续重用,直接危及的就是皇权。
所以,必须打压武官、拉拢文臣。
这是帝王心术。
可惜他们到现在都不明白。
冯元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也不反驳,只等林彦最终裁决。
林彦神色复杂地看着冯元,心中有愤怒又有挣扎。
虽然恨不得一枪毙了他,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