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很难产生有效的判断。
她的视线落在韩昼手里的望远镜上，似笑非笑道，“你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色眯眯地看着我，是因为这副望远镜能看到我的裸体吗？”
看，这就是经验带来的有效判断。
“我不理解。”
韩昼并未否认，只是颇为遗憾地叹了口气，“明明这副望远镜的功能远非如此，但我好像只能触发这个功能，难道是我的思想太过龌龊了？”
莫依夏不置可否，伸手接过望远镜，用它打量了韩昼片刻，淡淡道：“是你的问题。”
说完便将望远镜放在桌上，起身不紧不慢地离开了房间。
我的问题？
韩昼皱了皱眉，本想追出去问问莫依夏看到了什么，却见钟银走了进来，于是再次拿起望远镜，先是试探性地看了钟银一眼，只感觉口干舌燥，呼吸都有些变得困难，连忙移开视线，将望远镜交到钟银手中：
“银姐，你来得正好，你用这副望远镜看一下我，看看能看到什么。”
钟银微微皱眉，但并未多问，接过望远镜，对着韩昼看了一眼。
这一看就是半分钟。
“怎么样银姐？”
见她面无表情，韩昼试探着问道，“有没有看到动物什么的？”
“……嗯。”
钟银发出一个冷淡的鼻音，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
“什么动物？”
韩昼眼前一亮，连忙追问，“是不是真龙之类的？”
钟银并未回答，只是放下望远镜，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留下一句“你真自恋”就离开了。
韩昼一头雾水，自恋就自恋，好歹得说清楚看到了什么吧？
房门外，钟铃看了一眼脸色微微泛红的姐姐，想要问些什么，却见姐姐摇了摇头，于是压下疑惑，走进房间。
下一秒，她看见学弟递来一副望远镜。
“学姐，你用它看一下我，看看我是不是龙。”
龙？
钟铃不明所以，还是乖巧地接过望远镜，对着他看了一眼。
“怎么样？”韩昼一脸期待道。
钟铃脸色涨红，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她把脑袋埋进胸里，支支吾吾了好半天，这才勉强挤出三个字，声若蚊蝇：
“嗯……是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