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夏淡淡道。
“哼,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逮到机会就乱来。”古筝冷笑一声,一句话就几乎AOE了在场所有人。
试问在场众人,谁没有在和韩昼独处的时候动过歪心思?
要不是不具备古筝这种压倒性的武力,现在谁是所谓的“胜利者”还犹未可知。
见所有人都看向自己,古筝也意识到自己的话不太妥当,不过并不在意,毕竟她要独占韩昼,本就要扫清所有障碍,没有动用武力解决,还是念在大家都算是朋友的份上,要不是不想让韩昼为难,他们现在说不定连婚事都定下来了。
古筝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妈妈,她当年的处境和自己很像,但最终还是获得了胜利,让身为渣男的爸爸改邪归正,彻底收心,既然妈妈能做到,她也一定可以。
要是实在不行,大不了学妈妈当年的做法,先把韩昼拖到民政局把证领了再说。
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了,至少现在,还没必要和大家闹得太僵,况且除开情敌身份外,大家的关系其实都很好,也算是她为数不多的朋友了——讨厌鬼除外。
想到这里,古筝继续嘲讽莫依夏道:“欧阳老师和韩昼年纪差这么多,还是师生关系,有什么好担心的,你能不能别成天疑神疑鬼的?”
“那你就当我疑神疑鬼吧。”莫依夏懒洋洋地闭上眼睛。
她似乎不想多言,却听钟银冷冷开口了:“我不认为年纪是问题。”
如果年龄是问题,那她和韩昼岂不是也不合适?
如果非要论个先来后到,她才是第一个来的。
“我、我也这么认为……”
钟铃弱弱开口,尽管不太想和古筝作对,但姐姐的决定就是她的决定,为了获得最终胜利,她和姐姐要共进退,这是姐妹俩早就商量好的。
古筝微微皱眉,她当然明白钟银突然开口的意图,不过并未与她争辩,而是继续把话题引向欧阳怜玉:“年龄或许不是问题,那师生关系呢?”
“辞职不就好了?”钟银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
“宁可放弃工作也要和韩昼在一起?你觉得这可能吗?”
“那就等韩昼毕业。”
钟银对古筝并不敌视,只是不想示弱,于是神情冷漠道,“只要想在一起,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这句话显然意有所指,甚至已经是赤裸裸的挑衅了,于是古筝的语气也变得冷淡起来:“只要我在韩昼身边一天,不可能就永远是不可能。”
“对了,我昨天偷偷亲了韩昼一口。”
莫依夏忽然开口,语气轻快,“还是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