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子服务。」
张灵山摆了摆手，道：「这些灵石，品质不行，我要的再多也没什么意义。」
其实，陶云路给的灵石，至少有上百万的中品灵石。
而一枚中品灵石，价值一百枚下品灵石，但这是官方比例，事实上没人会这么换，毕竟中品灵石更精纯，吸收起来更方便，副作用也更小。
真要换，一枚中品灵石可以换一百二十多枚下品灵石。
由此可见，陶云路此番的诚意有多么满，那几乎是将他们陶家的家当都拿了出来。
这还不算完。
因为陶云路说他还有两倍的灵石正在往这边赶过来，这绝不是开玩笑，除非他不想活了。
可这么多中品灵石，张灵山居然说人家品质不行，这让陶云路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苍白起来。
他听白长渡说了这位圣子的行事风格，人家杀人都不找借口，而今还专门为他陶云路找了个借口，可见对他陶云路有多么重视。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难道这么多灵石，还换不回我们陶家满门的命吗？
「圣，圣子，不是我不愿意给您更好品质的灵石，只是我们这些小势力能够开采到的，最好的也就是中品灵石了。上品灵石只要采到，都得上供啊。若是私藏，乃是死罪。」
陶云路哭著老脸说道。
他说的，张灵山当然知道。
因为在冰灵宗，张灵山从钱大婆和沈知心那里得到的灵石，也都是中品灵石而已。
冰灵宗好歹也是二流宗门。
虽然是二流宗门中最弱的，只有两个仙王巅峰而已，但因为冰灵宗相对特殊，在整个大庆王朝的地位不弱于一些一流宗门。
可是。
冰灵宗都没有上品灵石可以用，可见大庆王朝对上品灵石的管制有多么严格。
但管制归管制，你最多能管制住上品灵石矿，因为矿产太多，藏不住，必然暴露，所以能被管制住。
可中品灵石矿，其中偶尔蹦出来几个上品灵石，你大庆王朝的手再长，想管制也管制不上吧。
所以，张灵山要的不是大量的上品灵石，他要的就是陶云路藏起来的那一小部分上品灵石。
故而听到陶云路哭穷，张灵山微微一笑，并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他。
陶云路脸色变换了数次，终于忍不住道：「圣子，咱们借一步说话。」
「无妨。」
张灵山右手虚空一挥，便有无形的波动产生。
如果他不想被人察觉，这无形的波动就不会被人察觉，这可是他的阵气流手段，融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