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相助，我想我现在已经魂归天外了。唉——」
说到后面，宋毅忍不住一声长叹。
张灵山对他的长叹没有兴趣，但对灵稻米很有兴趣，便问道：「你种过灵稻，怎么种，好种吗，每天有灵稻米吃吗？」
宋毅摇头道：「很累，也没有灵稻米吃。
「全是体力活，对神识的要求不高，但是越干下去越累，肉身的疲惫影响到精神，到最后人几乎都要麻木。
「那里就是最底层的苦工，和炼器阁不同，咱们这里还需要精神力辅佐提炼，那里不看重精神力，所以不会给你灵稻米饭。」
张灵山问道：「那吃什么？」
宋毅道：「没有吃的，只能吸收到天地间微弱的仙灵气，算是可以补充体力。」
张灵山又问：「那种植灵稻有奖赏吗？」
宋毅道：「有奖赏，一亩地收成三百斤为达标，超出三百斤，给你百分之一的提成，那时候你就有米吃了。」
「这么少？」
张灵山讶道。
假设一亩地收成四百斤，那你得到的奖赏也就一斤，这能够吃？
一斤灵稻米，他们这些烧火童子几天就吃完了，毕竟他们每天都有扎扎实实的一碗米饭。
如此对比之下，就知道在炼器阁是何等享受，待遇和种植灵稻天差地别。
「你刚刚说的中品灵稻又是怎么回事？」张灵山又问。
宋毅道：「我们这些种植农民，绝大多数只能种植出下品的灵稻，我之前说的那些什么达标、奖赏，针对的就是下品灵稻。若是种出中品灵稻，那便是大功一件，无论种出多少，都有提成，乃是百分之五的提成。若是种出三百斤，便可得到了十五斤中品灵稻。」
如果不是知道下品灵稻的奖赏比例，张灵山一定会说就这点儿够谁吃。
但现在一对比，就知道能种出中品灵稻是何等幸福的大好事了。
「宋老哥，你种过灵稻，那你可知道咱们现在吃的这些灵稻米饭，是下品还是中品？」
张灵山好奇问道。
宋毅道：「是下品的。中品的，被人发现之后，都会被人家点名拿走。比如我之前说的那个年轻女子。」
「原来如此。」
张灵山点了点头，又问：「既然都是下品，第二层的米饭为何比第一层的品质要好？」
宋毅道：「据我所知，应该是下品灵稻米中也有不同层次。因为当初我见过有不少种植农民因为种出来的品质很差，都被杀了。将他们的血直接浇灌在地上养地，算是让他们死了之后继续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