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了他的视线。
她的语气里没有歉意。
「我是在验证自己的猜测，果然，そらけんいち（空健一）不只是跟你有联系，它甚至能借用你的身体行动，是神经信号连接吗————」
「这跟你没关系，别TM扯开话题！你朝我开枪了，给我个解释。」
约翰的合金骨架用力，将步枪从拉斐尔的手中暴力抽出，同时调整螳螂刀，强迫她从俯视调整成仰视。
「咱俩没那么深的交情，你不能说一句开玩笑的，就当没事了。」
他真生气了。
拉斐尔却笑出声。
「关系处得不赖嘛，你好像完全站在AI那边了，我不想嘲笑你有多蠢，也懒得照顾一个快要挂掉的傻X。」
「你————」
「安静，约翰，别急躁，武器和子弹就在桌子下面，带过来就是给你的，但在任务结算之前，你要记住我说的话。」
她轻轻挥手。
【检测到文件传输————】
那是一个AI调查报告。
很官方，很复杂。
它是网络监察的内部文件，记载著一个尚未验证的超级算法。
【预演编排作业系统（PreCogOS）】
【（Pre—CognitionOperatingSystem/Pre—CogOrchestrationSubroutine）】
【————是一种极其先进、资源密集型的实时动作捕捉与预测分析程序————】
【它并非真正的预知未来，而是通过超高速处理来自用户感官，特别是高级战斗光学义眼和环境传感器的海量数据流。】
【————包括对手的肌肉微颤动、重心转移、武器指向、环境互动、历史战斗模式等————】
【结合复杂的神经算法和战斗资料库，在毫秒级内推演出目标个体最可能采取的1—3
种后续动作。】
约翰迅迅速扫过。
他捡著自己能读懂的部分记了下来。
「这是什么？」
「换个写法就认不出来啦，我以为你俩很熟呢，这就是空，它的核心。
，拉斐尔伸手捏住刀刃，拿远，下桌给自己倒了杯酒。
她微抿一口，侧头示意约翰。
「你肯定体验过了吧？那种什么义体都能瞬间上手，永远比敌人更快一步的感觉————
厉害吧？这就是空的核心算法。」
当一个中间人讨论情报的时候，就是她最具压迫感的时候。
拉斐尔不仅知道空的存在，还搞到了网络监察对流窜AI的观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