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放过他,尤其是几个委培生,闹的最欢。
打是不可能打的,只不过是几个人将罗志平死死的摁在床上,然后找两个人扯两根扫帚苗挠他的脚心。
世人皆知小皮鞭、蜡烛油,其实挠脚心给人带来的痛苦不亚于受极刑。
不间断的笑,哪怕只有十分钟,整个后脑勺就会有种被人开瓢似的疼。
「哈哈哈哈,哥几个,哈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哈,我给你们打洗脚水,哈哈哈哈,天天打————」罗志平一边被强制营业,一边开条件求饶。
「袜子也归你洗。」
「还有我的衬衣,今天为了帮大家洗干净脚底板,出了大力了。」
「哈哈哈哈哈,行,行,我都洗,我都洗,哈哈哈————」面对不平等条约,罗志平不假思索的全答应下来。
「你们干什么呢?!熄灯号都响了,睡觉!」几人正闹得欢,屈行舟在外面拍门喊道0
有了屈行舟的打岔,罗志平算是逃过一劫。
委培生与其他大学生毕竟是有区别的,胆子会大上那么一丢丢。
待屈行舟走远,唐植桐就带头开门把洗澡水泼了出去。
熄灯后的军营犹如停电了一般,不再有一丝光亮,只有皎白的月光铺满大地。
「今晚月光这么美,如果是在四九城的话,能和小王同学一块摸知了猴了。」躺在床上,唐植桐有些想媳妇了。
好好地一个假期,就这么被拆的七零八落,都没法好好跟小王同学玩耍了。
在这方面,唐植桐甚至有些羡慕罗志平和陆滟,虽然不能同睡一张床,但能天天见面啊!
临睡前,唐植桐开挂扫了一遍周围,也许是很少与岛外交流的缘故,这边并没有几只蚊子,看来今晚大家能睡一个好觉了————
同一时间,小王同学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少的那两个拦精灵去哪了呢?
是搬家弄丢了?还是被别人偷了?
似乎都不太可能。
会不会是丈夫憋的辛苦————
不好的念头刚出现在脑海中,小王同学就警醒过来,甚至心生愧疚:丈夫那么爱自己,自己怎么能用这种肮脏的心思想丈夫呢?!
不行,不行,得好好检讨自己,如果真是丈夫拿走的,那他肯定有这么做的理由,等他回来跟他道歉!
小王同学拉开床头灯,从床上爬起来,找出日记本,将刚才的心理路程郑重的记录下来,然后才再次上床。
怀里抱著丈夫的枕头,心里也舒服了很多,小王同学这才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