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平日里想约叶主任那个级别的人吃饭,简直难如登天,99%的人一辈子都做不到,即便有幸约出来,也是谈事为主,喝酒为辅。
倒是那些科级、科员,甚至股员,不敢说一约一个准吧,但也八九不离十,最忙的也是这帮人,一天一个酒局都不足以形容他们日理万机,二场、三场都是常有的事。
「今天怎么突然回来了?」小王同学感觉有些勒,在黑暗中摸摸索索宽衣解带,打算睡觉。
「哦,是这样,我在火车上的时候,科委的一位同志————」唐植桐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扒干净,然后往床垫底下注入一股凉气,将屋内的气温稍微往下压个两三度。
故事跌宕起伏,小王同学听得入神,听完后还气愤不已:「听丁处的意思,小计也是红色出身,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呢?」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科委那边已经将人控制住了,相信这次不会有什么损失。」唐植桐安抚道。
面对这种人,确实让人意难平,但一个现实摆在面前:普通百姓里面很难出这种叛徒,因为接触不到机密信息,基本没有什么利用价值。
至于小计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唐植桐猜测可能与收音机有关。
现在无线电管理没那么严格,即便没有工厂生产,只要脑子够活络,完全可以自己买配件组装一个长波、国际短波、甚至全波段收音机。
所有人的时间和精力都是有限的,一旦某些人长时间接收负面的信息,思想观念也就变了,即便有再多正面的信息冲刷,也很难调整过来。
不作恶顶多损失一个基本盘,如果作恶,恐怕只能润或者进局子了。
「看他淡定程度,可不像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也不知道他父母怎么教的。」小王同学不满情绪愈发明显,已经上升到家庭长辈的高度。
「可能是疏于管教吧,咱们以后好好教孩子。孩子今天安不安分?有没有踢你呀?」唐植桐将手覆在小王同学的小腹上,温柔的问道。
「讨厌,这才多大?还得好几个月才会踢人呢。」谈起自己孩子,小王同学的情绪逐渐平稳。
唐植桐当然知道还得等,之所以这么说无非是不让小王同学顺著那条气人的想法往下深挖。
疏于管教确实是很多人常用的借口,里面也暗含了仗著身份和功劳为孩子搏一线生机的想法。
一世英名呐,临了临了开个坏头。
唐植桐个人是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的。
室内的温度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