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讨好之下的区别---鼠兔只是想偷懒耍滑蹭吃蹭喝,而囡囡的讨好下是恐惧。
它在恐惧着什么东西。
意识到陆霄在‘观察’它,囡囡的神情有一瞬间的慌乱。
但它很快便冷静了下来。
它低头捡拾起铁链的另一头,然后重新钻出笼子,走到陆霄跟前。
然后把铁链的那一头塞进了陆霄的手里,重新露出讨好的表情。
仿佛这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仿佛陆霄就应该这样握着铁链,把它拴在它该待着的地方一样。
陆霄呆呆地看着面前一脸讨好的囡囡,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见过太多被伤害过的动物。
它们怕人,躲人,龇牙咧嘴地防备着人,随时准备用爪牙捍卫那一点点仅剩的安全感。
他要花上好些时间用掉好些耐心,那些小家伙才肯一点点卸下防备。
这是他熟悉的流程,那些伤害也是能用爱的软化的。
可眼前的囡囡不一样。
它不怕,不躲,也不反抗。
它太乖了,乖得叫人心里发慌。
当那根勒了它不知多久的链子被解开时,它感受到的或许根本不是如释重负,而是无所适从。
于是它自己捡起了链子,套了回去。
让自己重新回到那个“该在的位置”。
到底是什么样的日子,才能把它变成这副模样?
……
已补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