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响。
“哟,都在呢?”
人还没进门,声儿先到了。
是董翰。
“小董来啦!”
程姥姥一见是董翰,忙不迭起身招呼:
“正好正好,还没吃早饭吧?坐下一块儿吃点!”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董翰也不推辞,笑呵呵地就着空位坐了下来:
“咱姥这手艺,吃一顿算我赚一顿。上回那顿吃完回去香了我好几天呢。”
“瞧瞧这孩子多会哄人的!”
程姥姥被哄得眉开眼笑,转身就去张罗。
董翰一低头,瞧见了蹲在陆霄脚边的雪盈,眼睛一弯,故意逗它:
“哟,这不是雪盈嘛。好久没见面了,想没想邪恶师兄啊?”
雪盈仰起小脑袋呜嘤叫了一声。
陆霄压低声音给董翰翻译:
“……‘是不邪恶师兄’。”
“好好好,没忘就行。”
雪盈小得意地哼了一声。
那可不,不看它是谁~
吃过早饭,陆霄看向董翰:
“大清早过来肯定不是只为了蹭顿饭吧?说吧师兄,有啥事。”
“是有点工作要做,一会儿路上跟你细说。”
董翰起身冲着旁边的程姥姥笑呵呵招呼一声:“姥姥辛苦了,那我俩先去工作啦。”
还得背着姥姥说?
陆霄心中一动,不动声色地冲脚边的雪盈递了个眼色---晚点再过去。
雪盈何等机灵,立时会意。
二人出了门,上了车。
“是那只猴儿?”
陆霄侧过头看董翰。
董翰点点头。
车子停在医疗区停车场。
董翰带着他直奔一楼会议室,一推门,陆霄一怔。
宋思源在屋里。
二人进了会议室,各自落座。
宋思源没怎么寒暄,开门见山:
“陆教授,董教授带回来的这只猴,参与过之前的实验项目……就是我曾经参与过的那个。”
说罢,他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照片,推到了陆霄面前。
照片拍的是猴子的后颈。
绒毛被人为扒开,露出底下一小块不长毛的疤痕---伤口已经愈合,可疤痕边缘还残留着一点极淡的、几乎要看不出的蓝色痕迹。
“医疗部做入园检查的时候发现的。”
董翰在一旁补充:
“医疗部做血检的时候发现它的血液数据和其他受‘物质α’影响的受试个体高度相似……所以我回来之后第一时间就联系了思源让他过来确认。”
陆霄的目光定在照片上的那抹蓝色上。
“实验组会给不同实验个体做的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