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答道。
“天天都出去施肥?”
-除了中间有一天那些东西送来她在屋里搞桶子之外,天天都去!不过她拎不动太多,一回就背着个带盖的小塑料桶那么多,倒完了还得折回来再拎。
“那她最远走到过哪儿?”
鼠兔挠了挠脑袋:
-这个我不知道……我就跟着她出去过一回,走得还挺远的……金主爸爸你也知道我不爱溜达……
陆霄给自己和聂诚盛好了饭,又继续问道:
“那老太太长啥样儿你能形容一下不?”
这一问,鼠兔来了精神,讲得那叫一个细致:
-她穿一件旧旧的红外套,下面是条黑绒裤,不过洗得都有点发白了。里头贴身穿的内衣,袖口裤脚都磨得起毛破口了,一看家里条件就不咋地。脸上褶子挺多,不过精神头挺足的,背有点驼…哦对,她耳朵后头还有一颗大黑痣!
陆霄拿着勺子的手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饶有兴致地打量了鼠兔一眼:
“不错嘛,记得这么清楚。”
-好歹一起生活了半拉月嘛,应该的应该的。
鼠兔满不在乎地摆摆爪子:
-看着看着可不就看眼熟了嘛!
旁边的聂诚一听,来了兴致,凑过来插嘴:
“这么厉害?那你说说我平时爱穿的是啥色儿的裤衩子?”
-粉的。
鼠兔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你有两条粉裤衩子屁股那儿破洞了都没舍得扔。
聂诚:……
我就多余张嘴!!
临睡前,陆霄摸出手机,拨了两个电话回去。
头一个是打给给边海宁的。
“海宁,家里这几天咋样?”
“一切正常。”
那头边海宁的声音一如既往地稳当,说家里一切照旧,几个伤号恢复得都不错,墨雪那边也安生。
“倒是你,前几天突然发信号回来给我吓一跳。”
“哈哈……有点小突发状况,不过现在都没问题了,回去再跟你细说。”
“行,那我就放心了。”
挂了这边的电话,陆霄又拨了第二个出去。
这一个是打给董翰的。
“师兄,跟你说的老刘那的猴儿接回来没?”
陆霄开门见山。
“别提了。”
那头董翰的声音透着点无奈:
“赶巧碰上修路,路给堵得死死的,车过不去。今晚只能先凑合一宿,明儿一早换个道绕过去。”
“嚯,这么背?”
陆霄乐了:“辛苦你了噢,原本应该我去的。”
“也没啥,比起你在山里出外勤挨蚊子咬,在车里睡